等从梦中醒来,她又要把白鸟放回天际。 真可笑。世界上怎么可能有一个完全包容她犯错,包容她撒娇发小脾气的伴侣呢? 如果真的有。也绝不会属于她。 不会属于微枝语。
我心中的白鸟死了,它的骨架得以永生,但是我只有它慢慢腐蚀的肉瘤。
她没有放肆的胆量,她哪里敢赌? 她“幼稚”的“放肆”,只会引导她没入梦沼的泥潭。 甚至她会在心里嘲笑那些能放肆的人有多幼稚,可是嫉恨他们为什么放肆后却不会受伤,于是又把自己的皮肉扯开,又是一个痛恨自己的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