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烬族EmberClan】
【姓名Name】藤Ivy——藤爪IvyPaw——藤语IvyWhisper
【性别sex】雌
【职位Position】幼崽(泼皮猫)——“学徒”(泼皮猫)——独行猫——医者学徒【现】——医者
【信仰Believe】无
【外貌Looks】毛发柔软蓬松极其容易凌乱但总被巫医拥有的大量时光打理得光滑柔顺,尾部毛发极其蓬松难以打理但总是非常整洁.银灰色毛发遍布全身.身材娇小但并不瘦弱甚至出奇地有力.双眸呈罕见的碧青色,眼眸为杏眼同时眼角微微上挑.
【性格Personalities】举止得体温润如玉。很擅长掩饰自己的真实情绪,在族猫面前永远是清浅的笑容,程度把握得刚刚好。八面玲珑人缘不错,基本认识他的每一只猫都会赞她一句。冷淡而平静,无论别人对她的评价或褒或贬都不会生气,因为她从不在意这些。
她总是那副模样,神性到冷漠。现实世界似乎对她来说毫无意义,她创造、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她是个热情的学者、虔诚的医者,但也是个冷漠的学徒和朋友。她并非没有感情——只是把它们投给了意象世界,给予现实的很少。她渴望和平,不喜纷争与打打杀杀。
虽然平时话不算很多但其实也舌灿莲花,办事果断从不拖泥带水,理解能力和适应能力良好。值得一提的是伪装能力。
她并非没有野心,并非懵懂无知。心怀大局一切都在她估算中,野心隐在皮毛之下不露声色。她从不正面批判或反对别人的意见,银色藤蔓在无声生长。
【血统Blood Origin】泼皮猫
【父亲 Father】浪与雨Wave and Rain。雄。银白色虎斑公猫,眼眸为冰蓝色。
【母亲Mother】影蕨Shadow of Fern。雌。纯黑色的长毛母猫,眼眸为深绿色。
【手足Littermate】无。
【导师The mentor】【前】影蕨【现】未定(勾一下!)
【挚友Best friend】冬厌【前】
【伴侣Mate】无
【年龄Age】13月【现】
【喜欢Like/厌恶Hate】领导.光亮之处.独立/背叛.阴暗潮湿之处.被管理
【擅长Good at/棘手Bad at】领导.医疗.伪装/游泳.捕猎.凭直觉行事
【身世Background】她出生于一个冰冷刺骨但几乎无风的秃叶季。父亲浪与雨在母亲怀孕期间意外身亡,母亲影蕨是族群内颇有威望的母猫。
在她所出生的泼皮猫群中,幼崽总是不受关注不受关爱的——这对她没有影响,只会让她获得更多的思考时间。
而她的母亲并不会“不关注”她。她想让她的孩子拥有权力,望女成凤,想让藤在未来成为首领。稀里糊涂地,藤被母亲大力培养,天赋让她同时成为了极为优秀的战斗奇才和医疗天才。母亲欣喜若狂,更加严苛,逼迫她更加努力,铲除路上的一切障碍今早成为首领。
但这不是藤所想要的,她厌恶战争,厌恶填充了她所有思考时间的训练,厌恶母亲的歇斯底里,厌恶这个群体。于是在一个夜晚,她离开了泼皮猫群。
她以为离开了泼皮猫群一切就会如她所愿。可惜。
她度过了一段和平的时期,自己生活,结交了一个同为独行猫的好友,冬厌。两只灰色的猫儿相依为命,互相扶持一同生存。但一些日子后,藤注意到冬厌回归的越来越晚甚至是夜不归宿,神情或恐惧或餍足,身上还有一些莫名其妙的伤痕。如何质问挚友都不愿多说,藤也不好多管。
直到某个本应平平无奇的夜晚,冬厌外出归来时身后跟着一只藤熟悉又陌生的黑猫。她的母亲,影蕨。
藤大概能够猜出发生了什么。母亲接受不了失去自己即将“成凤”的女儿。于是冬厌就成了她找到女儿的桥梁。藤质问冬厌,得到的是带有愧疚却冰冷无比的回应:为了加入泼皮猫群,获得安稳、无需为温饱焦虑的生活,加上影蕨的威胁,冬厌需要保证藤乖乖回到泼皮猫群。她轻声细语地在藤耳边,劝说她回家,说就算她回去了,自己依旧会以最好的朋友的身份陪伴她。
藤第一次失了态,她试图保持冷静,尽可能清醒地拒绝母亲。影蕨却开始失控,歇斯底里陷入癫狂。她尖叫着,斥责着,威逼利诱让藤赶紧回去。最后失去了理智,撕开了试图劝架、不知所措的冬厌的喉咙。
她当然直到冬厌对藤来讲甚至比自己还有重要。
她从来都不是喜爱战争的猫。可惜啊,不疯魔,不成活。
她亲手杀死了自己的母亲。
为曾经的折磨,为以往的挚友,为自己。
她又游荡了一段时间,舔舐伤口,平复情绪。
在某日意外闯入烬族领地,被押进营地后为脱身谎称自己希望能加入烬族。被要求展现自己的能力,渴望安定也防止抛头露面并未展露自己的战斗技巧。向首领申请“考核”——以“叛徒”身份驻留一个月照料医者正在医治的猫儿,期限内痊愈则留下否则或杀或驱随意。半月后病患就痊愈了医者十分欣赏她的才华于是留在了烬族成为了医者学徒,成为了“藤爪”。
【自戏Since the play】耳边响起的是什么?
是淹没一切的嗡鸣和恐惧。
呼吸急促低头看着溅满鲜血的土地四肢颤抖。嘴边仍旧残留着鲜血的气味和痕迹,往常一尘不染的银灰色毛发此刻被鲜血浸透黏腻在一起一缕一缕狼狈不堪。爪间是母亲的黑色毛发,而母亲此刻正被自己死死踩在脚下,了无生气。
她至死也还是那副狰狞模样。
母亲临死前的尖声斥责仍在脑中回荡。她看着母亲撕开了冬厌的身躯,尖锐的声音在鼓膜中四处冲撞,一遍又一遍告诉她若不乖乖跟着母亲回去她的下场亦是如此。而后,她的意识里什么都不剩了。
只有无尽的呐喊、悲鸣、哀嚎与尖叫。
杀死你。杀死你。
再回神,就是躺在地上血肉模糊、与早已了无生气的挚友瘫在一起的、母亲的尸体。
无力地跌坐在地看着空地上的两具尸体身体不住颤抖。从未体会过这般无助、鲜血充斥大脑的感觉。呼吸的声音在脑海无限放大。刺耳的耳鸣撕破耳膜撕破头颅撕破神志留下无限的愤怒和苦涩。
直到耳鸣散去,熟悉的冰冷回到身体,清明的神智飞回脑海。看着曾经两只最亲近的猫儿的尸体,迅速思考解决办法。
不能让任何猫知道。
心中只剩下这一个念头,踉跄起身开始拖拽。一黑一灰的躯体被并排堆放,对着昔日挚友和母亲低下头似是在忏悔什么。
但只是对于杀死她们的歉意罢了。
然后,面无表情地开始撕扯血肉,直到她们的躯体变成无意义的碎块,变成没人能够认出的肉糊。走进树林在灌木丛中挖出许许多多的小坑将尸块随机埋入。再将喷溅满鲜血的土翻松以净土掩盖。场地被收拾干净,尸体在树林中安葬。空地恢复以往的纯粹和宁静。抬头望向依旧明媚的太阳。
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活下去。

编辑于2024年10月28日 00:0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