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无知,他们稚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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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罂姐姐,你不是说你是个没啥担当的人吗?那你为什么还要去当云族族长?”

曾有一群孩子这么问道。

云罂沉默,不再回答。

这是普通的答案。可以应试、但不够完美。

她曾经是对他的人品抱有过期待的,在云族建立最开始那几天。

在他教学徒们攻击技巧时、在他捕猎归来扔下满满一堆猎物时、也在他驱逐泼皮时。

她会无数次说服自己,他强壮、有力、有野心,会在将来是个合格的族长。

【万一呢,万一他只是太渴望权利了却没有途径,所以才来威胁我,其实是个很好很有责任心的族长呢。】

每当此时她都会恍惚,恍惚间觉得自己没犯下特别大的过错、觉得自己好像不至于那么罪无可恕。

“金雀花枝!你怎么可以让长老巢穴的老人搬东西!?他们有的还身有残疾!”

云罂拍开金雀花枝拽着老人的爪子,这是她第一次对他发火。

但后者不甚在意,缓慢地转着爪腕。

“没有猫能吃白饭,每个人都必须劳动贡献。”

“但是他们年轻时为族群付出够多了!”

“年轻是年轻,现在是现在。”

“!你...”

族猫逐渐聚集起来,开始窃窃私语。

他们从好奇到震惊再到不满,皱着眉头对金雀花枝指指点点。

“你看他的样子,真的能当好副族长吗?”

微弱的喵叫声从一只猫传到另一只猫,最后传到金雀花枝耳里。

而他不甚在意,径直绕过群猫离开了。

“晚上来一趟河边。”

低语声传进云罂耳中。

2025年7月7日 17:0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