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远有人站在这里,高声宣布一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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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讲台】
“亲爱的族员们——云罂我很荣幸将大家召集在这里,观看我们云族的颁奖大会!”
那就把聚光灯都给我打上来,都打到云罂我一个人的身上。
“在这个无比艰苦的落叶季,我们的副族长金雀花枝带领捕猎队,为族群做出了极其突出的贡献!”
“在焰族、寒族、月族都相继建立的今天,是金雀花枝带领我们大家艰苦锻炼和奋斗,才让我们没有被他们吞并,才让云族在昨天的第一届森林大会中有了极大的发言权!”
让我给你们跳舞、让我为你们旋转,让我尽情跳到皮开肉绽身首分离,变得身败名裂丑陋不堪。
既然邀请我了,那我就给你狂舞到死为止。
“族群内有这样一位认真负责的副族长,我作为族长,无比荣幸能在今天为他颁发——”
“——森林之子奖章!”
对,就是这样,欢呼吧,大家一起欢呼吧。
再大声些,再大声些,欢呼到死,狂舞到死。
这场闹剧结束后,我就能抛下一切,抛弃云族、抛弃这片森林、抛弃这座湖畔岛,和妈妈逃去一个谁也找不到的地方。
我不再是云族族长,我可以是云罂。
这是我始终如一的梦想和追求了。
“接下来最为艰苦的秃叶季,金雀花枝和我也会引领大家一起奋斗!我们会建设更多更齐全的营地设施,将边界继续向外扩大!”
“我们的云族、这片森林、这座湖畔岛,一定会有更加光辉灿烂的未来!”
最终,当一切落幕后,我可以尽情地将我这不切实际的梦想付诸现实,不会再有人阻止我们一起生活。
而我早已不在意是否会毁掉这座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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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士巢穴】
“彼岸花光醒醒啦!——还——在睡呀——?”
“起来啦起来啦起来啦起来啦起来啦起来啦起来啦起来啦起来啦起来啦——!!!”
被一阵高频的摇晃震醒。
睁开双眼,视线映入一只毛茸茸的小母猫,眨巴眨巴眨巴眼睛盯着你。
“喔!醒啦醒啦——”
“喔 浅湾是你呢。”你试图不让双眼重新被粘起来。
“是我是我哦!!!太开心了所以连滚带爬死过来了(˶ᵔ ᵕ ᵔ˶)没有打扰到你睡觉吧?”
“唔…额…什么事?”你还不太清醒。
“(」゜ロ゜)」!看来打扰到你睡觉了!”
“我对不起你TT!太开心了直接连滚带爬爬过来了 !!”
她像是摸到了什么大蟑螂chua一下蹦起来,然后竖着尾巴开始围着你绕圈。
“我我我我我我我我太激动了!!!让我先缓一缓...吸气↑——呼气——↓...”
一圈两圈三圈四圈五圈...
最后她终于停下。
“我超晕死我了...好,冷静下来了。。”
“...这次的森林大会名单上也没有彼岸花光,连着三次没被选上应该很难受吧?”
“哦…嗯?还好啦。”你回答她
“咱俩谁和谁呀——小耳朵都耷拉下来了,我都看出来啦!”
“所以你猜!我给你带了什么!”
她开始扒拉身下的苔藓垫子。
一片带有爪印的小叶子出现在你的面前。
“登登——!!森林大会的特别允许入场门票!”
“。”
“我是谁!我可是当年武士考核一连跑过云焰月寒四个族群气都不喘一下的神奇小猫!”
“不说我啦,拿到了特别通行,开心吗开心吗!”
“不开心。”你赌气。
“诶——那下次我再努努力!让你开心起来!”
猫咪的耳朵肉眼可见地耷拉又竖立起来。
自小便被父母灌输苦难教育的浅湾听惯了“猫生苦短积德行善”种种。
但这似乎并没有让她变得和她的父母一样超凡脱俗,渴求吃苦耐劳以死后上天堂。
“猫的生命只有一条!活着就要开心!要开——心——”
小时候的这不能那不能让她变成了一个极度的快乐主义者,好像只要她的朋友和亲人们开心,干什么都没问题。
所以她才会这么在意快不快乐吧?
你突然觉得对不起她这么伶俐的口齿了。“其实,我开心的!”
“那就好咯!开心最重要开心最重要——”
猫咪的耳朵肉眼可见地竖立起来。
“哼哼——🎶”
“有了这个,你即使没被选上也能跟着啦!!”
“跟你说哦,我先去找了副族长,问他能不能给你一张特别许可但是他没同意!于是呢我又去找我们族长,说你已经三次没参加森林大会了这个安排不合理...”
“最后你猜怎么着!其实本来名单上有彼岸花光你的,但是咱们族巫医漏报了!”
“但是已经报上去的不能修改,所以我们伟大的族长就给了我一张特别通行...嘿嘿!这下你也能一起来啦!”
“哦不说这个了!彼岸花光你看你看大家都集合啦!我们也赶紧收拾收拾收拾收拾收拾收拾收拾去引光石咯!”
“听说这次森林大会有很——重要的事情宣布,咱俩一块去站最前排吃瓜!”
“走——啦————别惦记你那苔藓啦——回来我从我巢穴里揪一块赔你!”
“出发咯!”你蹦跳着离开武士巢穴,跟上同样蹦蹦跳跳的伙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