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人节番外
——关于我稀里糊涂的和家里出柜这回事
-
电话响了。
萨缪尔放下手头的工作,瞥向那个来电界面上显示的“母亲”两字,皱了皱眉,心里有些烦躁。直到一只温暖的手伸向并握住了她的手,萨缪尔垂眸,身子向特雷西的方向靠去,特雷西的体温让她安心。
“...母亲?”
是简单的情况询问,萨缪尔简单的回答着一个或者两个字符,不多赘述。等到维奥伦特停止着思考什么的间隙,她以为这场漫长的对话终于要告一段落时,维奥伦特突然冷不丁的蹦出一句摸不着头脑的话。
“女儿,南通是什么意思?”
...?
依旧让她靠在身上但是已经开始削一个苹果的特雷西听到这句话,手上的动作随着对萨缪尔的一瞥停了一瞬。
萨缪尔当然也宕机了,大概是以困惑为主以尴尬为辅的情绪,但是她觉得也没必要跳过这个话题,只得答道。
“噢,南通是男同性恋的意思。”
电话对面维奥伦特惊慌失措的声音立刻提高了一些,到了萨缪尔听着心里不安的分贝,但是说的话内容又十分滑稽。
“哎哟——那你不能搞男同,听到吗?”
没多想,一想到喋喋不休的维奥伦特讲冗长的大道理,或者用更尖的声音问她是不是在发傻,萨缪尔带着拉满的求生欲,下意识的回答道。
“放心吧妈...我一个女的喜欢男的干嘛?”
“那就行。”
维奥伦特在两分钟后挂了电话,可萨缪尔靠着的“靠枕”却开始不住的震动,然后发出了一反她平静稳重样子的笑声。
萨缪尔呆愣的看着她,直到特雷西笑得眼泪都出来了,萨缪尔才意识到自己说了什么。
...我一个女的喜欢男的干嘛?
喜欢男的...
干嘛?
...卧槽。
“你家...还挺开明?”特雷西靠在沙发上缓着劲,声音依旧沾着笑意。
“你这是...出柜成功了?”
“你——”萨缪尔看着笑得东倒西歪的特雷西,脸被红晕占据,她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把特雷西扑在沙发上,趴在她身上,用手肘拄着特雷西脖颈左右不远的两侧,用恶狠狠的眼神盯着这个幸灾乐祸的女人,良久,她败下阵来。
“...好吧,我承认我是女同性恋。”
萨缪尔像认赌服输一样的在那人胸口来了不轻不重的一拳。
“我不仅是个女同性恋,我还是喜欢特雷西.夏洛特这个女人的女同性恋。”
“...满意了?”
该死的直球,我为什么要说出口,真羞耻啊。
身下的女人的笑声像从胸腔里震出的,她握住萨缪尔的两只手,让她贴住自己的身体,然后在她唇上落下一吻。
“嗯,满意了。”
阳光依旧,偶尔有一两阵风,把萨缪尔送给特雷西的那捧现在插在花瓶里摆着的玫瑰,茎侧的叶子,吹的微动。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