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甬舟】要脸还是要腰?
国庆快乐!祝亲爱的祖国76周岁诞辰快乐!(*^▽^*)
(但是此文与国庆没有任何关系(。
(而且国庆也并不快乐就是了,,今天上了六节课。作业动了一笔。那那那,40多张卷子我6天写完??可明天还有五节课啊(,
城拟属性
cp为甬舟,cb为禾舟、杭甬
甬-林攸明
舟-叶屿舟
素材取自我和我的冤种朋友们吼吼吼o(*^^*)o在此特别鸣谢xxx等(?
是真实事件改编()标题好土啊我先跪一个orz
对于少数方言就不翻译了,主要是方言歌谣真就只可意会不可言传()而某些话我是真翻译不出来。。
· 古今多少事,渔唱起三更
叶屿舟有个广为熟人知的小秘密。他,练得一手戳人的好功夫。且不说都有谁知道,至于为什么是熟人知?说来话长。
引用一下陈嘉禾的原话就是,“看起来可可爱爱乖乖巧巧的小朋友怎么戳人这么疼,这不对吧”。
当初他第一次见到叶屿舟,小朋友跟在林攸明身后,那俩大手牵小手,非常温馨的场面。经林攸明一番介绍,他了解了个大概,见怯生生的小家伙在那探头探脑的,好奇又不失警惕,陈嘉禾直接弯下腰捏了捏他软乎乎富含胶原蛋白的小脸蛋,随后毫无防备地——感觉肚子被什么尖锐的东西狠狠戳了一下。
他登时一个没忍住爆了粗——这力道也忒大了!搁谁谁受得住啊!于是他弓起腰像个煮熟的大虾一样,好容易才缓解了一点痛感,一抬头,见林攸明一幅风雨欲来的样子,心道小家伙怕是要为此挨罚了,他怎么忍心呢,于是强忍着痛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道:“没事的哈,哈哈,小家伙比较活泼正常的啦,我小时候也这样哈哈……”
结果刚说完就被林攸明毫不留情地拆穿:“骗谁呢,你小时候才不这样,你是当那些日子过去太久我都忘了还是咋的?”
“?……”行,这家伙是完全不想给他家小朋友一个台阶下。那就让他自己倒在台阶上得了。
陈嘉禾嘴角抽搐了一下,捂着肚子半直起腰,挪到叶屿舟身边,暗搓搓地小声指使着让他去戳他哥。
没成想,小家伙瞪着他,丝毫不为所动,还很大声地:“才不呢!哥哥我早就戳腻了!”
陈嘉禾当时脸一沉,感觉身后好像有一道想杀了他的目光。
“哎哟喂你居然怂恿我家小朋友来戳我?”林攸明扬起嘴角,似笑非笑,好整以暇地俯视着他。
“……”
没等他回话,林攸明就接着说了下去:“没错,他早就,戳、腻、了。”语调上扬,莫名其妙还带了些许骄傲意味。
?你有受虐倾向吧。
陈嘉禾深感无语,一转身就想逃离这个是非之地,留下一句拖着长音的“你们弟控都死了——”几秒就没了身影。
确认四周再无人后,林攸明也学着陈嘉禾的样子弯下腰,笑眼弯弯地与叶屿舟视线平齐。“舟舟?你真戳我腻了?”
“我从来没戳过阿哥!”叶屿舟发出不满的抗议,“你又不是不知道,刚才那都是骗禾哥的!”
“哟,小小年纪,还学会骗人啦?”林攸明刮了刮小朋友的鼻尖,“那你也戳戳我呗?”
“啊?”小朋友懵懵地张嘴,只发出一声无意义的疑问词,看起来对这个奇怪的请求很是不解。
“戳一下哥哥呗,哥哥今天给你带两瓶酸奶!”林攸明在心里暗笑,仍旧逗着自家可可爱爱的小朋友。
叶屿舟不明就里,但出于酸奶的诱惑,迟疑了几秒,就极其缓慢地伸手,试探似的戳了戳林攸明的腰腹部,和刚才戳陈嘉禾时完全不是一个力道。
“呀,这么轻呀?舟舟是不是不舍得戳我呀?”心下了然,林攸明笑意更深几分,好像铁了心要从叶屿舟那里讨点什么好处。
只见小朋友先是在原地呆了一会儿,大脑应当在飞速运转,于是乎——犹如利剑出鞘般,快到闪出残影——他的小手疾速向林攸明的肚子冲去,没等他反应过来,就先听到了自己发出的惨叫。“嗷!”
这声叫唤似乎把小朋友吓到了,连忙上前着急地问林攸明:“阿哥?阿哥你没事吧?我是不是下手太重了?对不起阿哥……”
“没事,哈哈……”弓起腰,林攸明感觉陈嘉禾刚才的举动在自己身上完美复刻了。一点没错,这还真特么,疼啊!
果然人不可貌相,海水不可斗量,小身板有大力量啊!
等等我在想写什么东西当务之急难道不是先缓解一下某个小朋友的愧疚感吗。
林攸明眼前一黑,连忙回过神来,一把抱起叶屿舟往屋内走。“我们去睡午觉!”
什么嘛。
阿哥又糊弄我!
舟气鼓鼓。舟挣扎。舟挣扎无果被林攸明牢牢按住。舟无语。
叶屿舟翻身对着墙开始睡觉,裹在一条蚕丝被里,团成了一个球。
林攸明可以理解他此时的心情,毕竟这小孩一直这样,如果不小心伤害到他人了便会闷闷不乐自责好久,每次都要他去哄去开导才会好。这次虽说是小朋友戳痛了他,但是是他先提的离谱要求,还得他自己去圆。
于是他跟着爬上了床,也没盖被子,直接把那一团环抱住。他放低声音,轻轻地哼起小时候广为传唱的歌谣。
“……dv dv宗,宗宗fi……xuao摸家,gue窝里……”他一下下有节奏地轻拍着小朋友的被子,随着感受到身旁呼吸变得平缓,手上力度更轻了些,直到确认叶屿舟完全睡着,才停止了哼唱。
后知后觉地,他才回味了刚才被戳那一下的余痛,有种腰要断了的感觉。那句话怎么说的来着?不作死就不会死。下次再也不作死了,小朋友这本事了得。他哭笑不得地想着,又转过去看看睡熟了的叶屿舟。
刚才某禾好像是捏了他的脸来着。
林攸明这么想着,发觉自己竟从没想过捏捏小朋友软弹软弹的脸,嘿,多亏陈嘉禾启发。可迫于小朋友才刚刚睡着,他只能按耐住蠢蠢欲动的手,等他醒了再说。
小朋友一觉睡到了下午三点。当他睁开眼,就发现他哥正趴在他身边,用手捏着他脸。许是被他突然醒来给吓到了,林攸明手上力道倏地重了一下。
“哎呀!”叶屿舟不禁叫了一声,感觉脸上痛痛的。
下一秒,林攸明已经起身不知去干嘛了。叶屿舟疑惑地看着他走回来,手里还拿着绷带之类的东西。“小舟,那个,我……”他罕见地吞吞吐吐,“好像指甲太长了,不小心把你脸捏破了……”
“啊?啊……”处于一整个懵逼状态的叶屿舟还没反应过来,林攸明便拿了面镜子给他看。
只见左耳边脸上确有一道发红的痕迹,隐隐还有些渗血。
“阿哥。”
“嗯?”
“你下手好重。”
“……”
“不过,就当是和刚才我戳你一下抵消了吧。”叶屿舟咧嘴笑笑。
他这么一说像个没事人一样,反倒显得林攸明有些心急:“处理不好会留疤的。”他边说着边熟练地给他消毒。弄完后,他又左看右看好一会儿,犹豫好久,还是开口道:“感觉真会留疤,这可怎么办……”
叶屿舟又笑,露出几颗大白牙:“那,我一辈子也忘不掉你了呀阿哥。”
竟是……这样想的吗。
傻傻的。
“噶不好看了呀。”林攸明不自觉放软了声音。
“阿哥嫌我不好看了吗?”小朋友眨巴眨巴眼睛,看起来非常真心地发问。
“呆瓜!”林攸明无奈地敲敲他的脑门,感觉他可能是语言文字系统还没来得及发育成熟。
“我不呆!”叶屿舟不满地撅起嘴抗议道。
“是是是,你是最聪明的小呆瓜。”林攸明边说着边按按小朋友的发顶。
“好诶……诶??我不是小呆瓜!”
反射弧这么长,还说自己不是呆瓜。
林攸明别过头去嗤笑,被叶屿舟扒着脸愣是给转回来了。于是看着小朋友鼓圆了脸,有些恼怒地瞪着他,他情不自禁地上手又捏了一下。
嘿嘿,软乎乎。好rua。
“阿哥!!”叶屿舟已经有些急了。
“嗯嗯,在。”林攸明下意识应着,手被小朋友轻轻打了一下才迟钝地收回来,略有些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心道自己和自家小朋友反应慢得真是如出一辙。
“倒不是不让阿哥捏啦,就是……外面有人看着耶。”小朋友萌萌地摸了下刚被捏过的脸,又如此无辜地说出这样的话来。
把林攸明吓得直接一个惊坐起。往外一望,窗纸上果然有绰绰人影。许是见屋内人发觉,窗外那人站定,随后脚步一转进了里屋。
“明州?”来人是宋临安。他先向林攸明道了声好,又看到床榻上坐着的叶屿舟:“舟山。”
“杭哥?”叶屿舟疑问地回应他。他记得林攸明和宋临安上次见面时两人大吵了一架后不欢而散,此后阿哥极少跟自己提起。事出缘由与他无关,他更没理由知道。今天为什么会来呢?
“何事值得临安大人亲自来访?”林攸明朝来人淡淡点了下头,以示礼仪。
见状宋临安挑了挑眉,清清嗓开始说正事。林攸明听着他句句带刺却隐藏着疲惫与无奈的话语,手上同时在给叶屿舟换正衣。
小朋友当然听不懂复杂的政事,只是任由他摆弄着,穿好了复杂的正衣。通常这样子,接下来阿哥该是要带他去正式场合的。他便戳戳林攸明,用充满疑惑的眼神问他:阿哥,我们要去哪儿?
林攸明轻轻对他摇了摇头。
此时宋临安语毕,屋内陷入了一时沉默。
“我知道了,这事就先告一段落。”片刻,林攸明轻叹一口气,随后抬眸望门的方向,下了无声的逐客令。
“好。”宋临安朝两人点头,转身时衣摆微掀,笃笃的脚步声逐渐远去直至消失。
紧闭双眼,林攸明拧了拧眉心,然后睁开,眉眼舒展。他对着叶屿舟笑,口中如是说道:“小舟,我们马上出海。”其实这事他好久好久前就跟上面反馈了,但一直没有被批准。他一遍又一遍地强调说自己还有繁重的公务在身,实在得不了空出远门。上面那位却扯出理由来,说带你家小朋友去外面转转啊,见见世面,开开眼。
任他如何也推不掉,加之宋临安方才说的那事着实惹人心烦,他一恼就草率应了下来。但他没跟叶屿舟说,他想的是既然都定下来了,到时候干脆给小朋友一个惊喜吧。
不出他所料,叶屿舟瞬间兴奋起来,亮晶晶的眼睛都绽放出热切的光芒。他不过才看过海,谁知这么快就有了出海的机会?
“我爱你阿哥!”小朋友直言不讳地道出内心所想,欢呼着扑腾下床来,早把刚才的事忘得一干二净。
“说话含蓄些。”林攸明心下一动,轻敲了下他的脑门,然后牵起他的小手领出门去,自己又折返回来整理要用的东西。
叶屿舟就在外屋八仙桌旁晃荡着腿吃糕点,时不时焦急地探头看看林攸明整好了没。
最后他几乎是蹦着出去的,林攸明感觉自己牵了个跳跳蛙。
那么那么,那次出海具体做了什么不是重点,让我们回到主题——
叶屿舟后来还戳人吗?
回答是,会的。
长大后他认识了更多人,结交了些许朋友。对于朋友,他或许在出其不意时对准腰部一戳,再笑着跑开,那些常被戳的大都已经习惯,有些还掌握了叶屿舟戳人的精髓——如曾深刻体会过的陈嘉禾——以至于时常霍霍了其他无辜观众。
林攸明也不是没批评过他。他说这叫“擦叽饮极”,别人会很讨厌。
而叶屿舟却说,阿哥,我这是,顶光明正大的呀!
好吧好吧,反驳不了,无奈之余林攸明去找陈嘉禾学了防身术。
被狠狠嘲笑了。
陈嘉禾当时是这么说的:“哟某人不是早被戳腻了吗,怎么,还用得着防戳?”
“……哦,呵呵。”林攸明一个白眼翻上天。
实话说,叶屿舟真的很少戳他。最过分的也就是趁他不注意从身后偷偷靠近,两手往腰两边同时一戳,那是真真要了命了,严重的话大概第二天就会腰疼到炸。林攸明便就着他手将人拉过来,狠狠揉进自己怀里,一通乱亲乱捏,似是报复一般。所以这等事叶屿舟也就做过一两次,此后并不经常敢。
至于林攸明……
小时候那一下真的在叶屿舟脸上留疤了,好在很小,不是那么明显,并且叶屿舟对他说了无数次自己完全不在意,林攸明也就释然了些。
他仍旧对叶屿舟的脸充满求知欲,虽然,虽然不是那么正经。
最寻常的是在叶屿舟工作时来一下,完全令人猝不及防。有时候是在入睡前,林攸明为他掖好被角,亲亲额头还要捏捏脸。极偶尔会在公众面前,他就这样把比自己矮了一头的小朋友揽在臂弯里,手掌绕过他的下颌揉着他另半边脸颊,餍足地朝旁观者笑笑。
这时叶屿舟就小声说:“你要不要脸啊?”
“要啊。”
“给你,你随便捏,这脸算我送你了。”叶屿舟作势要把自己脸掰下来。
?“哎哎不是别……!”林攸明哭笑不得,连忙罢手。
“阿哥,我没那么傻。”早就不是小孩了。相貌却是没变多少,笑起来仍旧露出一排白牙。
“那你呢?要脸还是要腰?”
“都要,嘿嘿。”
End.
☆ 凌风送雨落花间,霄绽彩霞缀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