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锡】拒绝冷漠,充盈生命

城拟属性

常锡only

常-常影竺

锡-梁惠锡

标题纯属死去的初一道法开始攻击我,假正经(只是在点“冷”字ovo

其实是搞笑文啦,放心食用~来迫害阿刁(划掉)

· 千里吴山清不断,一边辽海浸无穷

之前在夏天,家里梁惠锡从不会把空调开到27℃以下。他本就有些体寒,加之也不是什么爱作死的人,别看平时大大咧咧,实际上可爱护自己身体了,对于养生知识了解得不少。

于是第一个例外就出现在了常锡在一起后共同经历的第一夏。

起因是六月的某一天晚上睡觉前,常影竺可怜兮兮地盯着他并非常直白地表示我热死了。

梁惠锡说你热死了就开空调啊,看我有毛用。

“这可是你说的啊。”常影竺迅速薅起空调遥控板按开机,然后滴滴滴几声——嘿,梁惠锡抬头一看,空调显示屏上赫然写着“22℃”。

“?你不要命啦?”梁惠锡一脸惊讶,夺过他手中的遥控板,又滴滴几声把温度调到了27℃,“这么冷,合着你故乡是格陵兰岛啊?”

常影竺也很震惊。“不是,空调开二十二度不是很正常的吗?我在家里都这样啊!你开二十七度才不对劲吧!不热吗?”然后试图夺回空调掌控权。

……阳光健康boy真好。梁惠锡默默在心里吐槽并往远离常影竺的地方挪了挪。等老了就晚了,虽说他们也不会老。

“老年人不懂得养生吗。”

“?说谁老年人呢,你也年轻不到哪里去好吗。”常影竺炸毛。

“那就老老实实待着,就二十七度,不许晚上偷偷调。”见常影竺想反驳,梁惠锡又继续道,“现在才六月中旬,还没到热的时候呢,照理说是吹电风扇的,能开空调就不错了,知足吧。”

“锡锡你好狠的心呐。”常影竺故作捂心状,无奈地倒在床上,并趁着梁惠锡洗漱的功夫发了条朋友圈:空调难道不是要夏天冷到盖棉被,冬天暖到穿背心的吗。

反正梁惠锡觉得不是。

常影竺无话可说。

想当年,呃,其实就是去年,自己在家里开着22℃的空调,盖着厚厚两条被子——准确些是一条盖一条做窝——冰冰凉凉的别提多舒服了!

可他很快就发现冰冰凉凉的大有东西在。

梁惠锡刚一上床,他就蹭过去把人拖进了被窝里。刚触到梁惠锡裸露在外的小臂的一瞬间,他被狠狠冰了一下。

“你身体怎么这么冷!”

“我是不是没跟你说我有些体寒。”

嘶,怪不得不让空调开太冷。常影竺两眼一闭一睁,灵光一现:这有个现成的冰冰凉凉的美人,谁还要空调啊?直接抱着锡锡睡不就得了。一边给人捂暖,一边自己降温,岂不爽哉?

天呐,我简直太聪明了。

常影竺带着这样的想法笑嘻嘻地注视了梁惠锡一会儿,直把他看得毛骨悚然。

“想造反就直说。”梁惠锡受不了了。

“不说。”常影竺把被子拉到鼻子下,声音显得有些闷闷的。他悄悄把手伸过去,附在梁惠锡冰凉的手臂上,腿也与他的腿贴着,试图将源源不断的暖意传送给他。

“怎么样?”保持着这个动作一会儿,常影竺扬了扬下巴问道。

“……勉强还算合格。”梁惠锡懒懒地回答。

“锡锡你怎么要求这么高?这才合格?”他故意提高了些音量“质问”道。

“不是你自己要问的嘛,我这是实事求是……”话没说完他就被常影竺手动噤了声。

常影竺食指和中指按在他唇上,贴了一会儿后才松开,又凑近他的耳朵悄声说:“嘘——不说了,睡觉!”心说这锡怎么话恁多!

“行行行。”梁惠锡巴不得呢,头一埋手一缩,闭上眼睛不再看他。

半夜常影竺被热醒了。

笑话,他什么时候开过温度这么高的空调!27℃诶!27℃!这怎么可能不热!

正当他惊坐起,带着额上细密的汗珠回神时,转头借着月色看身边人的脸颊——睡得那叫一个安稳,也没有一丝汗。

他想调冷些,但想起梁惠锡说他体寒,只好悻悻作罢,方伸出的手又默默缩了回来。

害,算了,自己是年轻人——呸,其实才不是——火气旺,正常正常。

他这么安慰着自己,头一仰倒在枕头上。

第二天一早,梁惠锡睁眼翻身,就看到常影竺直勾勾盯着自己,猛然被吓一跳。“阿常干啥呢?大清早的,演男鬼啊?”

“不是,”常影竺哭笑不得,“这空调真的太热了,我昨晚热醒了来着,没睡好,今早又热醒了。”

“?哈?”梁惠锡明显充满了疑问,“热?明明刚刚好啊我觉得。”

常影竺做出一副哭脸。

就这么忍了几天,他终于等到梁惠锡出差了。

人前脚刚出门,他后脚就迫不及待地窜回房间狂按空调遥控器,把温度调到22℃。

一个字,爽。

下午他窝在房间里处理完工作就开始打游戏,晚饭外卖解决,又跟梁惠锡打了个视频电话——期间特意挡住了空调面板没让对方看见,梁惠锡居然忘了问——晚上心满意足地睡了。

对,在18℃下睡了。

因为睡前冲了个澡,常影竺发梢滴着水上床时浑身燥热,完全不想去拿吹风机——平时都是锡锡给吹头发的!——于是他一手刷着手机,一手下意识地拿起空调遥控器模模糊糊就着记忆按了几下,试图缓解身上翻涌的阵阵热意。

等到小游戏死了几局,玩得差不多了,头发也堪堪晾干,尽管还有些潮潮的,但常影竺丝毫不在意,手机一扔就钻被窝了。

也完全没注意到空调面板上微微发着光的“18℃”。

次日。

三个连着的喷嚏直接把刚起床还带着浓重起床气的常影竺打懵了。

啊???这是,感冒了?

说好的自己还年轻呢!……算了,不如承认了,自己确实比锡锡老得多……

喷嚏过后还惊魂未定的常影竺缓了一阵,又喜提头痛手酸大礼包。他心里无比抗拒但又不得不接受事实。他!常影竺!感冒了!

罪魁祸首?

呵,他弯弯绕绕思索了一圈,在排除了其他所有可能后,最后才想到昨晚睡前自己貌似调了空调。拾起床头柜上的遥控器一看,嘿,18℃。

常影竺再次想抱头痛哭。罪魁祸首竟是我自己??!

可是自己都半年没感冒了!怎么着也不是换季啥的感个冒怎么跟锡锡交代啊!

他真的对如何照顾感冒的人毫无经验——尤其是对他自己。早饭随便草草解决了,上午在客厅厨房楼上楼下晃了几圈,感冒了居然莫名勤快,把一些边边角角都收拾了个遍。午饭也是点的拉面,鼻子堵着,可香可香的鲜辣味他是一点都闻不到。

饭后他就午睡,窗帘一拉,把外面的光亮遮得严严实实,然后一睡就睡到了下午茶时间。嘶,好容易醒来后他按按太阳穴,发觉脑袋更痛了,像是要烧起来。又摸摸脸颊,烫烫的。

他绝对不会承认自己极有可能是发烧了。

他闭着眼睛把被沿往上拉拉,盖过鼻子,如一挺僵尸般在床上躺了许久,眉头也皱了几皱,还是任命般坐起来。

今天是周日。明天是周一。周一有大会。但我不想开。

感冒能请病假吧?

常影竺当机立断给苏陌淮发了邮件请假。对方得知他生病后异常善解人意地批准了,虽然特意叮嘱他一定要向吴烟岑去问会议内容并上交报告。

于是他生无可恋地在家躺了两天,感冒药没吃,热水没喝,除了空调破天荒地开了26℃,其余日常习惯没有任何变化,硬生生挺了两天。

梁惠锡到家时,迎接他的就是这么一副场面:餐桌上零乱堆着吃剩的外卖餐盒(他没细看,似是还有几只苍蝇在其上嗡嗡飞舞),客厅却是异样的整洁(平日里胡乱摆放的东西都不见了踪影,大概是回到了该在的地方),静悄悄的没有一丝声音(苏陌淮跟他说了常影竺请了几天假,不知为何,但他现在应该没在游戏房)。

他一边疑惑着换了鞋放了东西,一边拿起手机给常影竺发消息:人呢?在哪个房间?

倒不是懒得找,只是他一出差这人就连着请假,有些反常。

但对方没回。

难道是睡了?这个点……十点左右他睡了??

于是他放轻脚步走上三楼,摸到主卧的房门。门缝里没有透出一丝光亮,看来是已经熄了灯。

他轻按门把手,缓缓推开门。

和正拿着个水杯微微睁大了眼睛呆立在门口的常影竺大眼瞪小眼。

“干嘛呢你。”梁惠锡先笑了,抬脚就要走进去。

“哎哎别!”常影竺话音中带着明显易察觉的着急,“你别进来!小心传染了——”

这使得梁惠锡愣在了原地。哈?传染?这人得什么病了?但他下一秒仍旧直接走了进去。

“……我感冒了。”常影竺无奈地看着他在床边坐下,这才弱弱发声。

此时梁惠锡也看到了空调温度:“哟,二十六度?不得了了嘛看见我们阿常空调开了二十六度?”其实他心里早猜到了,常影竺肯定是趁他不在把自己冻着了(这算什么报复性开空调吗),然后还死鸭子嘴硬——还不会照顾自己——还不想让他知道——

他也没有过多调侃,因为常影竺的头上已经在冒烟了。

“杯子给我。”梁惠锡突然起身走向常影竺。

他终于听话了一回,乖乖将手中玻璃杯交出去,在梁惠锡的注视下乖乖躺到了床上。

梁惠锡转身下楼,从医药箱中找出小柴胡之类感冒药,在桌上依次排开。今晚就先泡这个吧。

他烧水、洗杯子、倒药,冲泡后用小匙细细搅拌,直至些许冷却到可以入口,随后轻放小匙,两手稳稳当当地捧着温热的玻璃杯一步步走上楼去。

当他将药水递给常影竺时,他习惯性地凑过来,到半路却突然停住,发问时带着浓重的迟疑:“你怕传染吗?”

梁惠锡只是笑弯了一双眼看着他不语。

他心知他这是默许了,于是放肆张扬的一股劲儿又回来了,毫不犹豫吻上梁惠锡微抿的薄唇。

稍触即离。

他毕竟还是担心梁惠锡被自己传染而也影响他的工作。

可梁惠锡还是请了一早上假。他做了健康的早餐,收拾干净垃圾后,耐耐心心地给常影竺一一介绍桌上那些药的服用方法,怕他记不住,还另备了便利贴详详细细记录好贴在桌沿,又买了菜少了午饭,盯着常影竺吃完并去睡午觉,才动身去上班。

该说常影竺的恢复能力还是不错的吗。

这次一觉醒来头没那么昏昏沉沉了,尽管鼻子还塞着,喉咙里或许还有痰,但心理上感觉好太多了。

这就是锡锡的力量!

常影竺深信不疑。

在梁惠锡精心照顾下,他的感冒症状终于渐渐转轻,最后完全痊愈,前前后后加起来总共一个多星期。要是他自己在意些,梁惠锡略带责备地,才不会这么拖沓!

“知道啦——以后再也不会了!这破空调可把我害惨了——”常影竺哼哼唧唧地靠在梁惠锡的肩头,顺带偷看了眼他的手机。是和吴烟岑的对话框,对方正问常影竺的工作进展,而梁惠锡发的上一条消息貌似是……?

自己的工作报告?!

“诶?!”他的声音瞬间拔高了八度,“锡锡你干什么!我落下的工作不需要你帮我做的!你自己也有不少文件堆积呢,我又不急,反正迟早会好的,到时候熬几夜赶赶就出来了……”声音越来越小,底气越来越不足,因为梁惠锡的目光陡然凌厉起来。

“你刚说过以后不会再糟践自己的身体,嗯哼?算数吗,阿常?”

“……算。”

“那就好好休养,等完全好了再说,”他舒展了眉眼,“或者,作为回报,你要是想帮我分担些工作,也不是不行?”

我能说不行吗。

常影竺笑着掐掐他的脸。

还好有你。

End.

☆ 凌风送雨落花间,霄绽彩霞缀云烟

编辑于8月6日 10:5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