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东南沿海组】下次再跟你们玩我就是……
省拟属性
东南沿海组 全员cb向(苏沪浙闽粤)
苏-苏陌淮
沪-傅云间
浙-越岚浙
闽-方祁闽
粤-广南粤
这里预警一下,我倾向东南沿海是以上五位(以后出现也是),避免政治敏感等问题,而且我对这些省份相对比较熟悉所以才这么写——ooc致歉,接受不了请退出
游戏来源跑男(和朋友的推销/划掉)仅个人理解,勿太过当真
· 日月之行,若出其中;星汉灿烂,若出其里
傅云间是一款综艺死忠粉。
坏了,给他看到个游戏。午饭后,他兴致勃勃地跑进办公室跟越岚浙说时甚至自己都道不明具体的游戏名字和规则,却硬要拉着他玩。
“这游戏至少要三个人玩,人数不够啊……”傅云间环视了一圈,“这不巧了么苏陌淮——”
正在抓紧一切时间完成下周工作的苏陌淮缓缓抬头,脑门上扣出一个大大的问号。“咋?”
“来玩。”
“玩啥?”
“不知道。”
“傅云间我告诉你,你下次再这样浪费我时间我给你一脚踹东海里!”苏陌淮发出尖锐爆鸣。
“我虽然不知道具体是啥但我会玩啊。”傅云间毫不气馁,继续试图拉他入伙,“顺便提一句,我在海里死不了来着。”
“别说了,你就是典型的又菜又爱玩。”苏陌淮脸上写着很明显的无语和嘲讽。
是谁上次团建非要玩“憋7”结果最后自己把自己喝趴下的来着?是谁之前石头剪刀布连输8局还不服气硬要继续结果被自家所有区赢了的来着?是谁啊好难猜啊。
苏陌淮就这么在心底蛐蛐。
但看着傅云间亮晶晶的眼神——虽然疑似装出来的——他瞄了眼手边工作,掂量掂量,最终还是忍痛割爱般合上了电脑。
“来吧,你说说大致规则。”苏陌淮浮着步子走向他俩坐着的沙发。
“哎等等。”傅云间一下子跳起来,冲向门口,探出身子去把门上挂着的木牌翻了个面——从“工作中”成了“午睡中”——又左顾右盼了几番,确认走廊上寂静无人,这才放心地缩回来比了个“OK”。
……前戏真多。越岚浙在心里默默吐槽。
“来来来开始开始,这个,规则嘛……我真说不清啊!要不,你们看看节目呢?”傅云间兴致勃勃地翻出那档节目,拉动进度条很熟练地找到定位处,随后得意地将手机横屏过来给苏浙二人看。
“……勾践剑?”随着节目中此起彼伏的爆笑声,越岚浙在笑完后及时提出疑问。
“嗯哼是啊,怎么样,是不是很适合浙哥你——”傅云间歪歪头。
“……我有。”苏陌淮突然出声,
“什么?”
“我说,这个勾践剑的玩偶我有。”他解释道。
“?哈哈哈哈哈没想到你还会买这种东西哈哈哈……”傅云间顿时开笑,还使劲捶着沙发。
苏陌淮心虚地看了眼自己的包,那挂件此刻正好好地吊在里面,别人看不到的地方呢。“不是,喂,这吴烟岑给我的,你以为我自己会买这弱智玩意儿吗?”他试图辩解。
但这确实是吴烟岑给他的啊!记得当时好像苏博刚出了那个文创来着,绿绿紫紫的胖版勾践剑玩偶,吴烟岑第二天就兴奋地给他带了一个,还叽叽喳喳地说它有多么多么可爱多么多么好rua,并亲眼看着他把它挂进了包里才满意地离去。
“哎哎姑且信你这一回,那你拿出来呗!”傅云间期待地看着他。
他招架不住,默默起身走到自己工位,背对着那俩人偷感极重地翻开包,小心地取下那个胖乎乎的挂件。
“喏,不许给我玩坏昂。”苏陌淮作出痛心状。
“好的好的,”傅云间满口答应,同时转头看向越岚浙,“但是我们还需要两样东西诶……最好是三个字的,浙哥你……?”
“乌龙茶?”越岚浙脱口而出,“我吃完饭刚买的。”
傅云间大手一挥示意他拿来。
“嘶,还怪重的嘞。”他从越岚浙手上接过,掂了掂,目光又开始在整个办公室内四处游离起来。“那我贡献一个明珠塔。”他最终选择了办公桌上的东方明珠塔小手办。
“下一步?”苏陌淮发问。
“Ok那么现在我们需要一张小桌子……嘿,这个不错!就是有些难搬啊……浙哥快来帮帮我!”傅云间转悠了一会儿,茶水间那边传来他的声音。
尽管不情不愿,但为了一探究竟满足好奇心越岚浙还是去了。他发现傅云间试图搬来自己用于放茶具的檀木四方桌。
他在心里吐槽了一句你搬我茶桌我同意了吗,先戳了傅云间一下,后默默搭了把手。
待两人好不容易吭哧吭哧地把那张小桌搬到休息区,苏陌淮都快睡着了,“这么慢啊两位,工作久了体力不行了吧?”
“?爬。”越岚浙毫不客气地堵回去,“你体力好你来!”
苏陌淮当然不干。他也就打打嘴炮而已,这实木桌真还挺重的,虽说他平时也没少锻炼吧,但万一搬不动岂不出糗。
终于安置好桌椅,三人分坐在三边,三样物品也被摆放在了中间——傅云间还颇有仪式地摆了个pose:“游戏开始!”
“等等,”苏陌淮提醒他,“你还没说规则。”
“苏陌淮!!!你刚才节目是白看的吗!这你看不懂?你个这么聪明的脑子看不懂?”傅云间震惊。
“过奖了谢谢。”
“?欠不欠揍啊你!”
“你是说按节目里那样,那我们直接开始喽?”越岚浙之前一直在一旁看戏,此时憋住笑出声。
“来吧,我先开始!”傅云间收回在苏陌淮身上捣乱的手,跃跃欲试。
“你真的能行吗。”苏陌淮见他老实了,又禁不住嘲讽。倒不是说他觉得傅云间笨什么的,只是这沪反应能力虽快,绕口令可是完全的渣渣啊。
“你质疑我?”傅云间右手托着那把勾践剑,装作无辜,“等着瞧吧!”他深吸一口气,“这是一把勾践剑。”把手中之物推向苏陌淮。
苏陌淮瘫着脸左手接过:“是什么。”
“勾践剑。”
“是什么。”
“勾践剑。”
“噗哈哈哈!”越岚浙实在忍不住了,捧着肚子就开始大笑。好中二的对话。
苏陌淮对上他几乎要笑出泪的眼睛,面无表情地憋了几秒,发现并没用,于是干脆直接放弃高冷人设也爆笑起来。受他俩感染,傅云间也成功笑倒在桌边。
“你……你们,是不是……有病,哈哈哈哈……”他一边笑得停不下来一边指着苏浙二人。
“你不……觉得,有病的……是,这个……游戏,吗,哈哈哈……”越岚浙脸都要笑得皱起来,头抵在桌子上,身子一抖一抖的。
苏陌淮平日里常冷着个脸,这下一旦笑起来就完全没声儿了,让人感觉他下一秒就要断气。最后还是他最快收住,戳戳傅云间:“别笑了,继续啊,不是你要玩的?”
“好好……咳咳,呛死我了哈哈哈……”傅云间好像被口水呛到了,“咱要不……重新开始吧。还是从我开始?”
“行,拜托你笑点高点。”越岚浙明明是先笑的那个,却煞有介事地告诫他,“别被我传染了。”
“这是一把勾践剑。”傅云间轻咳一声开始。
“是什么。”苏陌淮接并推手。
“勾践剑。”
“是什么。”
“勾践剑。”
“这是一杯乌龙茶。”傅云间开始传下一个物品的同时,苏陌淮将手中勾践剑递给越岚浙。“这是一把勾践剑。”
“是什么?”苏陌淮与越岚浙的声音几乎重合。
“乌龙茶。”“勾践剑。”两道各异的声音同时响起。
“是什么?”
“乌龙茶。”“勾践剑。”
“噗苏陌淮你好忙哈哈哈!”又是越岚浙先破了功,主要是他看着苏陌淮左右手兼顾眼睛左转右转的样子实在好笑。
“……马上就轮到你忙了。”苏陌淮没好气地怼回去。
然后又重新从傅云间开始。
这次终于顺利了许多,越岚浙确实无法再嘲笑苏陌淮了,因为当明珠塔也开始被传时,他也成了左右晃脑队伍的一员。
“你别说,真的只有这样才能跟得上啊!”一轮在苏陌淮那儿结束后,越岚浙大声感叹。
“是是是,所以你……”苏陌淮话说到一半突然被打断。
“老浙你要不要尝尝我新带来的……”办公室的门被猛地推开,方祁闽的头探了进来,紧跟着进来的还有广南粤。
“呃,你们这是在?”方祁闽欲言又止止又欲言,最终还是带着满满的求知欲和好奇心发问。
“……能说吗这。大概是在玩游戏。”越岚浙噎了一下回答道。
什么大概,明明就是。
傅云间两手一摊点头承认,脸上还带着一幅“你能拿我怎么着”的神情。
他可能忘了方祁闽也是个爱玩的。
而广南粤更爱玩。
还没等其他人开口,他就凑上来仔细端详了一番他们正在玩游戏的小桌,恍然大悟一般:“哦!你们玩的是那个游戏啊!带我一个。”根本不是疑问语气。
“那我也来!”方祁闽虽然不知道这是什么游戏,但反正现在没事干,他也搓着手跃跃欲试。来都来了,嘿。
“不是你们……?”苏陌淮感到了极大的无语。怎么着一个个都这么爱摸鱼是真不怕被发现啊!
“等等,那这样人数就不对了耶,我们五个人,咋三个人一组?”傅云间发现了不对劲。
“哎你傻吧!”越岚浙恨铁不成钢,一记毛栗子敲在他头上,“五个人一组不也行吗!正好加大难度,更好玩了!”
“嘶,好像有道理。”傅云间摸摸被敲痛的头。“那要不我们先给他俩演示一遍?”
“用不着。”广南粤信心满满,“就你?游戏菜鸡?”
“喂怎么说话的呢!!!”顾不上摸头,傅云间一下子蹦了起来指着广南粤愤怒大喊,“你说谁菜鸡呢?!”
“你。”苏陌淮在一旁淡淡地补了一刀。
傅云间直接熄灭。
“好了好了我们开始吧。”最后还得方祁闽打圆场结束这场闹剧。
“别忘了关门。”傅云间倒在座位上的同时还不忘提醒其他人。
“五个人的话……这桌子?”越岚浙刚才一直在思索,终于发现自己提议中的漏洞,“咱是不是得换张圆桌。”
“我嘞个,”傅云间作吃惊状,“玩个游戏这么大阵仗啊!”
“要不搬个饭桌呢。”苏陌淮没好气地说。
“你们办公室还有饭桌??”大大的惊讶,方祁闽感到了传说中江浙沪办公室的豪华性。
“有啊怎么没有,像有时候懒得去食堂或者赶工作时就在办公室里解决,方便得很。”傅云间炫耀般地举起个大拇指。
“粤大老板,回去给咱桂粤琼闽台也弄一个?”方祁闽肘肘广南粤。
“你出钱。”
“?一个饭桌能用多少钱?这点你都不愿意?真抠门。”
“嗯嗯是,我抠门,抠得要死了。”广南粤敷衍着,慢吞吞挪到那张饭桌前,示意方祁闽来搭把手。苏陌淮甚至也很是主动地过去帮忙,顺便一路给方祁闽简要介绍了一下游戏规则,三人就这样走走停停把饭桌抬到了沙发边。
越岚浙后知后觉:“那你们搬过来干啥?咱直接在饭厅玩不就行了。”
“?你不早说。”苏陌淮满脸怨气。
“你也没问啊。”他立马回怼。
“哎哎都搬过来了就这样呗。”傅云间一手一把椅子摇摇晃晃地走过来,“是不是还需要两个传的东西?”
“大蟑螂要不。”广南粤唰地从口袋里掏出个仿真蟑螂玩具。
在看清了是什么之后,越岚浙一声尖叫堵在嗓子里。“不是你有病吧?!随身带个蟑螂?不瘆得慌吗?”他狠狠谴责广南粤,“你们广东大蠊真是够了!”
“以备不时之需嘛。你就说要不要吧,刚好三个字。”广南粤一脸无所谓,还把大蟑螂往他面前推了推。
“……要。”傅云间也是个怕虫的,尤其是这种扑棱着翅膀会飞又会爬的,但为了游戏,嗯,他觉得他可以牺牲一下。可是这玩意他特么触角还会晃耶!
方祁闽则拿出了一个茶包:“刚我话没说完,这是今年最新一批清香型安溪铁观音,老浙我给你带了一包,你不介意的话先用来当道具?”
“你俩怎么都是茶,不愧是闽浙一家亲。”傅云间玩笑似的把五样东西都在面前摆好,“那还是我先开始?”
“来来来。”这次他左手边是广南粤,而右手边仍是苏陌淮。
“这是一把勾践剑。”
“是什么。”
“勾践剑。”
“是什么。”
“勾践剑。”
“哟呵你俩默契得很嘛。”广南粤在一边小声说。
“废话你要不要我跟你说说你们没来之前他俩磨了多少次。”他左边的越岚浙笑笑地回答,“铁杵都磨成针了,他俩要还不默契那就真的废了。”
言下之意要这样傅云间真就是个游戏菜鸡。
他们两句话的功夫,那边勾践剑已经传到方祁闽手中了。他看起来有些紧张——毕竟是第一次玩——但嘴上灵活得很,脑子也是反应极快的,而且显然很快掌握了这个游戏的精髓——左右晃脑,顺利接过。
傅云间喊出“这是一座明珠塔”时,方祁闽说了“这是一把勾践剑”,而包括苏陌淮在内的三人此刻看起来都——用越岚浙的话来说——好忙,但他也顾不得看他们了,因为已经轮到了他这里。
“这是一把勾践剑。”“这是一杯乌龙茶。”“这是一座明珠塔。”
“是什么?”
“勾践剑。”“乌龙茶。”“明珠塔。”
“是什么?”
“勾践剑。”“乌龙茶。”“明珠塔。”
……确实很吵。广南粤这样想着,伸出手准备接越岚浙递过来的勾践剑,也加入到游戏大军中。
最后傅云间开始传那包铁观音时,办公室内犹然被一问一答填满。你别说,玩出规律后其实听起来还怪整齐的。
“我去,圆满了。”勾践剑重新传回傅云间手中时他满意地感叹道。
“?这就圆满了你好没志向。”越岚浙嘲笑他。
“你不觉得我们很牛逼吗?五个人诶那难度也是五星的!我们居然完成了一轮诶!”傅云间激动地张牙舞爪。
“你先别激动,这才一轮,再来一轮试试呢。”广南粤硬把他按下去,又把大蟑螂丢给他,非常不幸地,傅云间又被它吓了一跳。
“广南粤你要死了——”傅云间真的很想骂人。
“行行行行了,傅云间你消停些,这次要不从我这开始吧。”苏陌淮轻轻踹了左手边的人一脚,把他面前的一堆东西揽到自己面前。
“停——!我换个位子,我坐你右边来。”说着越岚浙就拖着椅子过来了。方祁闽不知道他玩的是哪一出,不过还是给他让了道。
“这是一把勾践剑。”
“是什么?”
“勾践剑。”
“是什么?”
“我刺——死你哈哈哈哈哈……”越岚浙突然不按套路出牌。他说着将那勾践剑的毛绒玩具往苏陌淮胸口戳,“看我三千越甲可吞吴哈哈哈……”
?玩这出。
“越岚浙你等着,我工位上还有个夫差剑,我有的是力气和手段!”其他人都还一脸懵逼之时,苏陌淮秉承着打不过就加入的理念,非常快地反应过来,索性放弃挣扎开始把人越带越偏。
那么夫差剑是哪来的呢?实话说不是吴烟岑送的,而是某人发现这俩胖宝剑实在可爱而且可以凑成一对,自己买的。但他绝不会让别人知道。
“有病吧哈哈哈哈……”越岚浙笑点是真低,一笑就停不下来,还顾及着手里的勾践剑去“刺”苏陌淮。但不可否认这真的很好笑。
“我服了你俩吴越之争呢哈哈哈哈哈哈哈……”傅云间瞅瞅疑似勾践夫差附身的俩人笑得直不起腰。
只留方祁闽和广南粤两个笑点高的相坐无言。
这一笑又不知何时才收住,傅云间说咱能不能正经点来一把。
……很正经了。
某人一开头就用唱歌的语调说出“这是一把勾践剑”而下一位也用同样语调问“是什么”成功逗笑一片人。
“你管这叫正经?”越岚浙一边笑一边指责傅云间。
“好好好我承认我不正经行了吧哈哈哈……”
继续重开。
这次比前几次好了不少,一直传到大蟑螂时都不错。
结果当越岚浙从苏陌淮手中接过那只大蟑螂正要传给方祁闽时,大蟑螂不仅触角晃了,翅膀还扇了。
“啊啊啊啊——啊!”越岚浙发出惊天地泣鬼神的尖叫,但及时被方祁闽捂住了嘴。
“你这样会暴露的!”方祁闽提醒他,“别忘了门口挂的牌子可是‘午睡中’!”
“我没忘可是……啊啊啊啊啊!——”更胜一筹。因为那蟑螂腿也开始舞动了。越岚浙直接一个手抖把它扔了出去。
扔到了对面广南粤脸上。
他丝毫不慌,把蟑螂抓下来,手里小遥控器一按,它就停止了乱动,重又变回了——嘶好像不能说人畜无害——比较不吓人的模样。
“这就是你说的以备不时之需?!”越岚浙惊魂未定,皱着个脸问。
“嘿嘿。”你就说这蟑螂够不够仿真吧。
“咱要不签个《苏沪浙闽粤正经协议》吧。”看着这几局的乱象,苏陌淮扶额。
“不签!”这次倒是出奇的一致。
“正经不了一点。”傅云间还补充。
……知道你们很不正经了。
于是又双叒叕重开。
在五个人齐心协力之下,五件道具成功被传了两轮,还越玩越上头,越玩越来劲。五道声音常常同时响起,形成了莫名的规律感。语速和手上动作也越来越快,如果还有旁人在看的话一定会眼花缭乱。但他们乐此不疲。
摸鱼就是爽哈。
前提是不被当家的发现。
得亏江浙沪办公室隔音效果杠杠的,否则外面经过的人早听到动静了。时不时还有爆笑声被隐匿。
总之压力大的时候玩游戏绝对有用。这得感谢傅云间。
虽然他通常是被迫害的那个。
每次和别人玩完游戏,他几乎都会大叫:“下次再跟你们玩我就是……”这次也不例外。
越岚浙问:“是什么?”
傅云间回:“赤佬。”
结果下一次还要继续拉他们玩,被调侃一番“哟,小赤佬来啦”。
傅云间假装挥挥拳头。
好玩吗?
好玩就对了。
End.
☆ 凌风送雨落花间,霄绽彩霞缀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