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舟山区县拟】到底谁能撬开这位哥的嘴啊!
新春贺喜,岁岁如意!ʚʕ̯•͡˔•̯᷅ʔɞ🎉
又名《【舟山区县拟】算了,这嘴不开也罢》
区县拟属性
舟山区县 全员cb,cp随意(?)
定-叶海舢♂
普-叶观霖♂
岱-叶笠帆♂
嵊-叶槿峤♀
关于我流定海这位哥一声不吭就是卷这件事(。
其实定海是属于那种人狠话不多(。)设定来源大概是因为定海人从小开始卷,无论卷学习还是卷才艺()所以这里定海哥啥都会(?
性别是通常显化性别,一般不注明就是全员男体()嵊泗名字取得太像女孩子了怪我orz
年龄是这样:定>岱>普>嵊
别问我诗歌为什么不发完整版,因为我没写(捂脸)
· 轻舟归渔晚春烟,佛国祈愿漾海天
“哥。”
没反应。
“哥?”
依旧没反应。
“哥!”
还是没反应。
“叶海舢你特喵到底在干什么!”这是叶观霖无助的怒吼。
对,刚才那几声“哥”都是他叫的,这称呼放在平时的他身上这是绝对不可能出现的。能让他屈尊管叶海舢叫哥的无非那么几件事——
有项目要他合作、有文件要他签、有事求他做。
而这次是最后一种情况。
稀罕。
以至于办公室里另外两个人都抬起了头,兴趣盎然地在一旁看好戏。
叶槿峤甚至摸出了一袋糙米,自己抓了一把,还倒了一把在叶笠帆手上。
用她的话来说:吃瓜必备!
只见他们亲爱的首席定海大人、舟山一把手——此时正全神贯注于眼前的工作——淡淡地瞥了聒噪的叶观霖一眼,随即又转回目光继续工作。
叶观霖感觉一股无名火正蹭蹭蹭地往上冒。哦不,不对,是有名火——叶海舢亲手点的。
拜托,这事儿很重要!一秒都拖不了的好不好!
殊不知此时叶海舢心里想的是:拜托!这份工作很重要!春节假期结束前要交的好不好!
两人的心理活动都很激烈,可惜了,不说出来,双方永远都不会知道。
叶槿峤鼓着腮帮子,在盘点这是她两位哥哥第几次为了这种事吵起来。咦?没数错的话,这是今年的第99次了诶!还蛮巧的。她兀自咯咯笑了几声,继续吃糙米。
“……哥我是真有事。”办公室那头,叶观霖压下怒火,努力试着用平和的语气沟通。
叶海舢则是照旧用那样漫不经心的眼神瞥了他一眼,仿佛在说:嗯,对,我看你确实是真有事,脑子有事。
他甚至都不给他机会解释到底是什么事!
赤裸裸的无视!
无声的拒绝!
“定海我告诉你,你再这样天天就知道你那工作你就一辈子跟工作过去吧!”他真的怒了。
“行。”叶海舢终于开口了——叶槿峤小声对叶笠帆感叹着——但他说的话险些让叶观霖暴跳如雷,“也不错。”
叶观霖额角青筋直跳。
“噗。”叶海舢嘴角露出一丝难以察觉的笑意,“那这些工作我不做,你来做?”
于是叶观霖趁机看了眼他的电脑屏幕。他发现这东西自己做不来。
叶海舢心里想着自己还真是冤呐,作为全市核心区域意识体,本来工作就多不说,再加上主动申请帮弟弟妹妹们完成一部分工作,工作量更是翻了几翻。
这里的弟弟妹妹们,包括叶观霖。他家的普陀山景区年度旅游报表,都是叶海舢揽下来的。
他的目的也很单纯:年末了,我累一些没关系,弟弟妹妹们要好好放松一下。
为此还熬了好几天大夜,好不容易把一些简单的文件处理完,却还剩下一堆重要文件、机密文件。
此时打工人的怨气到达了顶峰。
所以就不难理解他为什么不理叶观霖——他敢在这时候来打扰他,这不纯找死么。
叶观霖叽里咕噜几句,知道叶海舢既然说话了,那就是能谈,还是开了口:“是关于春节聚会那事儿。”
“说。”叶海舢惜字如金。
“舟哥刚跟我说的,他要去参加长三角聚会,但省内还有一个,大年初二,在杭州。”
“所以?”
“要求我们准备一个节目。”
“每个市都要准备吗?”叶槿峤来了兴致。
“据我所知,是。”
“现在才通知?”叶笠帆则更关注实际问题。
“是。据舟哥说是为了锻炼我们的临时应变能力。”叶观霖无奈地说。
“临时应变也不带这样的啊?准备节目要费很多时间的呢!”叶槿峤抱怨着,可她眉目间分明充满了兴奋,“那我们是搞一个歌舞节目?”
“来不及。”叶观霖摇摇头,“再说四个人想搞什么歌舞,四小天鹅吗?”
“那怎么办?”
“所以我想我们可以搞个小品什么的。”
“小品?这不是更难排?”
“诗朗诵吧。虽然有点土,但是方便,也不容易出错。”叶笠帆提议。
“也行。最主要的问题是……”叶观霖皱起眉又舒展开,“这位。”他的手指着叶海舢。
叶海舢抬头,推了推眼镜。刚才他们的一番对话他都听在耳朵里。
“我怎么了。”
“你还问怎么了?”叶观霖气鼓鼓的,“你一天到晚只会工作工作工作,除了工作你还会什么?歌舞类你肯定不行啊,那只能话剧啊什么的,但你又不开口,要你开个口比请尊大佛还难,想闹哪样?”
“我可以啊。”
“呵,我觉得让你诗朗诵简直是折磨他们的耳朵。”叶观霖心说用脚指头想想就知道这人诗朗诵肯定是冰冰冷冷毫无感情像人机一般的,你可算了吧。
“对了诶,诗朗诵的话是要自创吗?”叶槿峤突然发现了问题。
“啊……这个嘛,我现在问问舟哥。”叶观霖低下头,手指飞快地在屏幕上划动着。没过几秒,消息提示音叮一声,叶观霖哭丧着脸抬起头:“他说要。他还说相信我们的创造力。”
“他在开玩笑?”叶笠帆不淡定了。原本单是诗朗诵的话倒还好,现在告诉他还要写一首诗?
“约定海那边。”叶海舢冷不防来上这么一句,听起来和现在的主题毫不相干。
“哥你在说什么。”
“诗歌,题目。”叶海舢这么说。
“?”
“自己看。”然后叶海舢拍出来一张纸,纸上赫然写着:《约定海那边》。
题目下面是错落有致的诗行,足足有一面半那么多。笔锋有力,字里行间看得出一些草书的影子,却整齐美观。
“哇噻,哥你这,天赋型选手啊!”叶槿峤嘴巴张成个“O”形,震惊到差点说不出话。
“不过怎么还夹带私货的啊哥。”叶笠帆发现了句中的“定海”二字。
“前几天上班时候正好看到公交车车身印着这五个字,我觉着当诗歌题目挺好。”叶海舢的语气仍旧平淡,仿佛刚才几分钟内作出一首现代诗的人不是他一样。
叶观霖眨巴眨巴眼睛,愣在原地,一句话也说不出。
“怎么了。”叶海舢像个没事人一样反问道,“有规定时长?我这首差不多一分半到两分钟,要是不够的话还可以调整。”
彼时叶槿峤已经把那张纸拿过去和叶笠帆研究了一遍。
“读一读不就知道了!”叶槿峤行动能力强,当机立断,开始朗诵。
“潮声将岛影轻轻推开/舟岱的风,六横的浪/串起深蓝几载……海不再是阻隔/而是奔赴,是敞开/我们把约定写进每一缕微澜/风从东海来/在海那边/是璀璨的未来。”清脆的声音骤然归于沉寂,一时办公室内没有任何动静。
“牛逼!”叶笠帆惊叹一声,鼓掌鼓得像小海豹。“刚好1分50秒,留下10秒用来谢幕,完美!”
叶观霖这下完全无话可说了。
“分配一下朗诵部分?”叶海舢屈起手指敲敲实木桌面,那桌板发出沉闷的响声。
“行……不过你确定你能朗诵?”叶观霖下意识应了,却发觉先前那个“最主要的问题”还没有得到解决。话又说回来,他的质疑不无道理,因为从来没有人听到过叶海舢朗诵。别说朗诵了,听过他发言的都没几个,也就仅限于会议上听过他作报告的人。
“能。”叶海舢的回答就这么短短一个字,不仅是应了他那金口难开的性格,更多是因为他知道说再多叶观霖也不信,还不如用实力去证明。
“那今晚,都去你家排练?”
“好。”
下班路上。
海天大道的车流排成了长龙,尾灯映照着火红的晚霞。
明天会是个好天气。叶海舢左手轻轻搭在方向盘上,趁着红灯,右手拿起手机看了眼群里的消息。
叶槿峤在发表情包轰炸他们。看样子,是快到他家门口了,在追问有没有晚饭吃。
绿灯亮起,他放下手机,在前面的一个路口左拐,往菜市场方向开。
提着满满一袋子菜出来,又去旁边的熟食店买了千页豆腐和腐竹,叶海舢拉开车门把东西放在副驾驶,自己则顺带爬了进去——不是因为他懒得再绕一圈,而是驾驶座被别的车堵了。
淡蓝的车在院子门口缓缓停下。
他注意到叶槿峤那辆同样蓝色、但是较深的smart停在小公园旁边的停车场。
他家是指纹锁,兄弟姐妹加上叶屿舟都是录了指纹的。解锁,推门进去,叶槿峤早就在客厅里看着电视等他。
“哥你来啦?”她从沙发上弹起来,看到他手上拎着的一兜菜,眼睛瞬间亮起来,“好耶我不会饿死啦!”
叶海舢心里想的是怎么会让你饿着,嘴上说的却是:“可惜了。”让人听了想揍他。
他进厨房忙活去了。油烟机的轰鸣声很快响起。他拉上了厨房的推拉门。
先是淘米,煮饭。然后洗菜,切菜,点火,倒油。
他的动作熟练得很,任谁看了都会感叹上一句。
翻炒声混杂着油滋啦啦爆炸的声音,填充着整个厨房。但他敏锐的听力还是捕捉到了大门打开的声音。
叶观霖?还是叶笠帆?
“观霖哥到了!”叶槿峤大声告诉了他答案。
“你晚饭吃了吗?没吃的话海舢哥在做哦!”
叶观霖沉着嗓子回应了几句,叶海舢没大听清,不过凭借他对他多年来的了解,他猜那人说的是他吃过了,你们自己吃不用带我之类的话。大差不差。
当然是假话。他和他下班时间是一样的,槿峤和笠帆比他们要早个几分钟。虽然他刚才去菜市场晃了一圈,但这么短的时间不足以供他从定海到普陀打个来回。
排除他在餐馆吃饭的可能。叶海舢知道他从不去饭店啊餐馆啊那些地方,除非聚会或是团建。他嫌那里太吵,而且饭菜不卫生。
他烧的饭买的菜足够四个人吃了。
关火。
又一次开门声。
大家都到了。
菜也差不多烧完了。
“都上来吧。”他洗了洗手,把菜一盘盘端上餐桌。
都是些家常小菜,他最拿手。清蒸梅酮、芹菜豆芽、油爆河虾、清炒茼蒿……口味清淡又不显得无味。当然还有鳗鲞、呛蟹这类过年才会吃的菜。
叶槿峤最先蹦蹦跳跳踩着楼梯到餐厅来了。跟在后面的是明显饿着却还装出一副无所谓样子的叶观霖。叶笠帆刚才在背他写的诗歌,现在也放下了那张纸,被香味勾了上来。
“哇——”叶槿峤踮着脚看了眼餐桌,感叹道,“这么丰盛的嘛!”
“盛饭。”叶海舢揉了把她的头发,如是命令道。
他们家的规矩,最小的负责盛饭。
叶槿峤乖乖去了。
“我一点点就好。”叶观霖为了维持他刚才说的话,表示他可以陪他们吃一点。
去厨房端菜时叶海舢与叶槿峤擦肩而过,小声在她耳边说了句:“给他盛正常量。”
叶槿峤也不多问,她觉得海舢哥这么说自有他的道理,便听话地照做。
于是叶观霖看到她端着四碗量明显相同的饭出来,脸一黑。
“不是说了我少点吗。”
“海舢哥说……唔唔唔!”她没能说完,因为后面的叶海舢直接捂了她的嘴。
但叶观霖心下了然。
啧。又被他看破了,可真是讨厌。
吃饭时候一般是三个人轮流给叶槿峤夹菜,大有要把他们亲爱的妹妹喂胖的架势。
没什么多余动作,吃完饭就排练。
怎么说也是白吃了一顿饭,叶观霖主动去收碗筷洗碗。叶海舢看他一眼,什么都没说,只是带头往下面客厅走。
“每个人先读一遍。”叶海舢想了想,决定根据每个人的能力强弱来分配。
“我先——”叶槿峤热情地举手。
“你不用。刚才办公室里已经读过一遍了,保护好嗓子。”被叶海舢果断拒绝。
叶槿峤鼓起腮帮子。但是她哥的话她不敢不听。
“笠帆先来吧。”
“好。”叶笠帆答应着,随后站起来,声情并茂地朗诵了一遍。期间叶观霖也洗完碗下来了,坐到单人沙发上,翘起二郎腿听他朗诵。
“蛮不错的,就是情感还差一点,节奏可以的。”叶海舢完全不知道他这样子有多好笑。在其他人眼里,就是一个平时无论做什么都毫无感情的人在评价别人没感情。
叶笠帆点点头,回到沙发上坐下。
“观霖。”叶海舢挑眉示意轮到他了。
叶观霖不情不愿地站起来。
一遍读完,叶海舢发表评价,这次声调比刚才冷了几分:“情感差很多。得练。”
叶观霖不服气地哼了一声,心说我倒要听听你读得怎么样。
他不知道的是,叶海舢还真是专门练过的。具体为了什么事他忘了,但总之他为此特意学过朗诵。再说得广一点,他什么没学过的。
“哥,你快读吧!我超级想听你朗诵的!”叶槿峤闪着星星眼,双手交叠放在胸前,明显一副期待的样子。
叶海舢弯眉对她笑了笑,随即开口——他甚至没拿稿,因为他自己写的东西此时历历在目。
“潮声将岛影轻轻推开/舟岱的风,六横的浪/串起深蓝几载……”深情又不失顿挫,停顿处刚刚好。
“……海不再是阻隔/而是奔赴,是敞开/我们把约定写进每一缕微澜/风从东海来/在海那边/是璀璨的未来。”尾音上扬,舒缓却充满希望。
朗诵毕。悄无言。
“哇……开口跪系列?”叶槿峤惊叹道。
“还脱稿?”叶笠帆与她同样的惊叹口吻,“节奏和情感都百分百在线?”
“不敢当。”许是刚刚朗诵完的缘故,叶海舢的语气还没回到平常那样的冷淡,而是带着些雀跃,藏着些不难被发现的细微情感。
他整个人就显得鲜活起来。
叶观霖不觉入了迷。他想,要是他能每时每刻都这样就好了。转而又在心里扇了自己一个大嘴巴子。
“如何。”大概是意识到自己的削微失态,叶海舢调整了一下,转头,用一如往常的平淡语气问叶观霖。
“挺好。”在叶观霖那一套语言系统里,“不错”是“挺好”,“挺好”就是“非常好”的意思。属于是……他能给出的最高评价?
叶海舢看着某人明明心里服气却还嘴硬的模样,在心里偷偷笑。表面上当然是控制得很好,一点都没表现出来。
“哥,我们有你就够了!”叶槿峤如此激动地说,“这个节目稳了!”
然后便是叶海舢理所应当地给其他三人指导,做示范时一字一句地耐心地念,还挨个纠音。
一直到所有人都让他满意,方才停止练习。
随后他又变魔术般从厨房端出来几杯鲜榨橙汁,说是补补水,免得渴死。
“说话还是那么难听呢。”叶观霖接过他那杯橙汁,笑笑。
叶海舢也笑笑,不以为意。
那夜排练过后,四人也就再练了两三次,一拍即合——准备完毕,可以上台!
效率之高令叶屿舟惊讶。
并且叶槿峤也成功将“叶海舢原来会说话还会朗诵并且朗诵得极其牛逼”的消息传遍了全省。
叶海舢无奈地弹弹她的脑门:“你消停点。”
“知道啦哥!大家都很期待你到时候的表现呢!”
End.
☆ 凌风送雨落花间,霄绽彩霞缀云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