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松伏特加

⚠ooc必定是有的。带剧情的车。
if线:增加ABO设定其他不变。弩A维O,维对外称自己是B。英文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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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ey Bellwether! Wanna take a ride with me?”

红弩箭靠在维尔汀办公室的门框上,手里抛接着军用酒壶。

听到声音,维尔汀抬起了头。认出来者后,她脸上浮起肉眼可见的惊讶。

“Lilya?”维尔汀放下了手中的笔。“I thought you are still on your buisness.”

“Forget it.”红弩箭将酒壶抛起来又接住,挂到自己手臂上,“That stupid punishment have already ended.”她扶了扶头顶的护目镜,“I’m bored to death. Do you have any extra time for me?”

维尔汀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叹了口气站起身:“I still have some documents about the storm o odo but……”她将帽子摆正,“Let's go.”

- “You’d better take off your hat!”红弩箭回过头,“Or it might drop!”

风随着扫帚的加速打在脸上,吹得维尔汀闭上了眼。一切都和那呼啸的风一起被抛到了脑后。暴雨法案、康斯坦丁,以后再说吧。维尔汀一手将帽子抱在怀里,一手紧紧揽着红弩箭的腰,生怕自己从Red-38上掉下去。

她们划破天空,穿过云层。红弩箭兴奋地笑了,维尔汀趴在她背上,嘴角少见地微微翘起。

“Don’t worry, I won’t let you fall.”似是察觉到少女的紧张,红弩箭慢了下来,缓缓降到云层之下,“Su-01ве is the best!”

她们最终降到了一个城区的上空。下方已是灯火通明。

“I haven’t been here for a long time.”红弩箭话语中的兴奋掩盖不住,“The foundationjust locked me in Zeno……”她似是在向自己抱怨,又转头看向维尔汀,“Are you hungry?”

维尔汀刚要开口,一阵咕噜声传出,她微微红了脸。“I haven’t had dinner yet so……Yes.”
Red-38加速俯冲,降落在路边。红弩箭拉着维尔汀轻车熟路地进了一家餐馆。60年代的餐厅嘈杂而热闹,红弩箭点好单,坐到维尔汀对面,灌了一大口酒。

“By the way, I have to thank you for this.”像是想起什么,她晃了晃自己的酒壶,里面是1920年的雪松伏特加,“Have some?”

维尔汀接过酒壶,小小地抿了一口。酒精包裹唇舌,微微的气泡和醇厚的浓香与热烈的刺激交织,淡淡的雪松融入酒精之中。维尔汀好像突然理解了红弩箭为何如此喜欢伏特加了。

酒精的热流涌进脑海,维尔汀忽然察觉到了什么。

“……Lilya.”

维尔汀站起身。红弩箭满脸疑惑。

“I……I have to go.”

该死的。

维尔汀面色平静如常,手指却不住地颤抖。她耳尖泛红,呼吸急促而颤抖,手紧紧攥着外套的衣摆。脖颈上的隔离贴已微微鼓起。

是潮期。

被红弩箭知道自己是Omega倒也无妨,但在大庭广众之下撕破Beta的伪装暴露弱点并非什么好的决策。维尔汀咬紧牙关,转身跑向门口。

“Vertin?”
来不及回答,维尔汀已经冲了出去。周围较为隐蔽的地方只有不远处的宾馆,她踉跄着跑了过去,从外头口袋中掏出几枚铜币扔给老板娘,匆匆拿过钥匙奔向房间。

红弩箭在她身后。她比她晚了些,老板娘怀疑地告诉她房间号,红弩箭追了上去。

门开着。

蓝色的礼服外套和长靴随意地扔在地上,圆顶礼帽放在床上,马甲在其一旁。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松香,还混着些许薄荷气息——Omega的信息素。

浴室里传来水声,红弩箭迟疑地推开玻璃门。

刚才的酒精加剧了潮期的症状。维尔汀本就不善喝酒,此刻更是难受得不行。她坐在浴缸里,任由冷水从淋浴头流出,冲刷自己,保持短暂的清醒。隔离贴早已不知去了何处,前调清冷馥郁的松香弥漫各处,冷冽的薄荷气味也在蠢蠢欲动。平日里被刺穿腹部也一声不吭的人儿此刻忍得眼眶通红。

听到开门声,维尔汀抬起了头。

红弩箭与维尔汀四目相对,脸上少见地出现慌张的神色。Alpha的本能被调动,红弩箭走进浴室,坐在浴缸边上。酒壶和飞行帽被放在地垫上。红弩箭将花洒关上。维尔汀往已经没过胸口的水里缩了缩。

“……Are you all right?”

红弩箭故作轻松地问道,仿佛只是一句寒暄。一股伏特加的气味弥漫开——Alpha的信息素。

红弩箭从来都不会贴隔离贴。

嗅到Alpha的气息,维尔汀顿时起了反应。她又缩了缩,中调的薄荷气味充满了浴室,比某些Alpha还要冷冽,而呛人的酒精却中和了薄荷,缓解了Omega的不适。

“Lilya……”

维尔汀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平日里清澈的灰绿色眼眸此刻氤氲不清。红弩箭不自在地咽了口唾沫,别过头去。

“Help me……”

小猫般的哀嚎似乎并不是自己能发出的声音,可维尔汀此刻实在是难受。她缩的更小了,渴望浴缸中冰冷的水能为浑身滚烫的自己降降温。

红弩箭眼中闪过一抹不敢相信的光,她很快就接受了司辰是Omega,可现在……她愣住了。

一阵沉默。

————开始————

棕色的棉外套被放到酒壶旁,靴子随意地搭在墙边。

“If you want to.”

终是本能战胜了理智。红弩箭穿着短裤和背心坐进了缸中。她轻轻拨开维尔汀黏在脸上的发丝,脱去她被水浸透的衬衫。

她跨坐到维尔汀身上,啄上她的嘴角,一路往下。水龙头被再次打开,浴室里是弥漫的水汽,与交织的雪松和伏特加。

维尔汀被褪得赤裸,柔软的少女胴体毫无保留地被展露。

手指在寻找入口。一切似乎都顺利成章。手指被包裹,蛛丝在指间黏合又滴落,那些细碎的声音汇成潮水,一浪接一浪。水在变冷可温度在上升,少女的身躯交缠,线条柔软嘤咛不断。

银色的发丝早已散落、浸湿,与金发交织。手指暴露于空气中,晶莹蛛丝从指尖滴落,成为缸中水的一部分。衣物被随意搭在浴缸边,两个女孩离得更近了。

Alpha的中调与Omega的后调逐渐浓烈,广藿香与小苍兰混合是意外的馥郁。她们相互连接、交合、相融。是一舞后的大汗淋漓,是一曲后的放肆痛快。

像野兽觅食,在土地上肆虐,她在寻找那片殷红,在寻找爱人的气息。Alpha将头埋入银发之间。她们拥吻,雪白胴体一起一伏,潮水涌上岸,到达顶峰。

利齿咬破脖子上的粉色软肉,焚香涌入苍兰,若隐若现,互不掩盖。

缸中水浸透了一切,也将一切的痕迹冲刷干净。

编辑于2024年6月15日 20:5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