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型绑架现场
⚠阅前须知:全文1k5整。ooc必定是有的……私设弩172❤。含微量弩维。
-
莉莉娅感觉今天大家都有点奇怪。
箱内异常的安静,待她逛出去到了基金会,人们也行色匆匆,安静得出奇。维尔订一行人不见踪影,就连那个小迷妹莉拉妮也没来叽叽喳喳。
到不是说有多在意.....只是有点奇怪罢了。
莉莉娅一边喝着今早桌上随手拿的伏特加,一边在走廊里无所事事地乱走,思索着要不要随手找一个人一起去打打人工梦游。酒的味道似乎不太一样。
等她发现这一点,已经晚了。莉莉娅眼前发黑,头昏脑涨,踉跄着跌倒在地,靠在墙沿。
该死的。
在陷入昏迷前,莉莉娅看到了一双墨蓝色的高跟鞋和一双黑色长靴,随后便是一片黑暗。
-
“这样真的好吗...?”
“别担心啦,橡树小姐。这是为数不多的方法啦~♪”
“可是星...船长,绑这么紧,莉莉娅小姐会不会痛呀?”
“拜托,大小组,不绑紧点她轻而易举就挣脱了好吗! 不信你问蓝帽子! ”
“嘘,她要醒了。”
喧闹的说话声吵醒了昏迷的飞行员。莉莉娅睁开眼,却发现仍是一片黑暗——布条蒙住了眼。外套不知被扔到了何处,捆绑的绳勒得她胳膊和肚子生疼。
“你们是谁? ”
莉莉娅警惕地抬起头,试图透过布条看到自己身处何处、绑架者是谁。有人走到了她身后。
“别紧张,莉莉娅。”
一双冰冷的手覆上了她的手,轻巧地解开了束缚,引着她站了起来。莉莉娅忽然觉得这个声音异常熟悉。
“.....维尔订?”
“嗯,是我。”
其它人似乎都出去了。莉莉娅松了口气,有点诧异地抬了抬眉。
“你们在搞什么飞机? ”
“秘密。”
维尔订拉起她的手,引着她向某一处走去。视线仍被蒙蔽,但莉莉娅意外地没有挣扎,顺从地任由维尔汀拉着走。
她们似乎身处一条长廊。脚步声在四处回响,蜡烛燃烧的噼啪声和些许滴水声夹杂在一起。
“这是哪里? ”
莉莉娅没有摘下眼罩而是配合着维尔汀,但她还是忍不住开口发问。
维尔订捏了捏她的手。“苏...大小姐的宅邸。”
莉莉娅哑然失笑:“准备的挺充分啊? 让我猜猜,船长是星锑,小姐是苏芙比? 然后你是蓝帽子,槲寄生是橡树小姐? ”
维尔订没有回答。她走到莉莉娅身后,莉莉娅迁就地往下蹲了蹲。冰凉的手指顺着金发触到头皮,布条被解下,手指掠过飞行员的脸。
“到了。”
莉莉娅睁开眼,眼前是一扇古色古香的木门,她认出这是苏芙比家的宴会厅。她伸出手,推开了门。
“生日快乐! ”
门后爆出一阵祝贺和欢呼。莉莉娅愣在原地。
“快来! 看你的礼物! ”
这似乎是一场精心策划的生月惊喜派对。藤蔓随外可见开满了奇特的百合花,几颗苹果飘在半空放射着五彩的光,魔药泡泡飞舞放着音乐。这是一个标准的派对——除了其主角是被绑来的。
莉莉娅被推到宴会厅中央,似乎依旧没有反应过来。
“哈哈~生日快乐,飞行女巫。这是本船长最喜欢的唱片,就勉为其难给当生日礼物啦~♪”
星锑将一包唱片塞进莉莉娅怀里,骄傲地仰了仰头。莉莉亚故作欣慰地拍了拍她的肩。
小淑女蹦蹦跳跳地走上前,笑嘻嘻地挺起胸脯:“苏芙比不知道送什么给莉莉娅小姐,但是维尔汀小姐说你喜欢飞行! 所以我买了一套扫帚护理套装! ”莉莉娅向后瞥了一眼,看着那金光闪闪有一人高的护理套装,不禁感叹钱的力量。
“自家酿的伏特加,野牛草和雪松。”言简意赅,槲寄生偏了偏头,抬手指向蛋糕旁的那几桶酒。莉莉娅立刻冲过去把酒壶满上了。
“我向基金会申请了十次人工梦游免审核游玩。生日快乐,莉莉娅小姐。”十四行诗笑盈盈地逆来一张带着签名的密钥。
莉莉娅没有说话,她低着头把玩着手里的酒壶。大家都有点紧张地看着她。
“你们大费周折把我绑来,就是为了我的生日? ”
“嗯哼。”星锑立刻回答,“直接请你肯定觉得设意思,武力绑架又打不过,所以.....”苏芙比在一旁晃了晃一瓶蓝色的药水。
“你不喜欢吗?”维尔汀走到莉莉娅身侧,眸中沁出担忧。
“喜欢? ”莉莉娅笑了,猛地勾住维尔汀和星锑的脖子,“我他*爱死了! ”
All Alone
⚠维尔汀视角第一人称。ooc含量大。微all。私设维尔汀PTSD记忆缺失。超级短随笔。
建议搭配bgm:《Lonely》Justin Bieber
-
“'Cuz I had everything, but no one's Listening, adn that's just f**king lonely.”
成为司辰的代价是孤独终老。
早在四年前我就知道这个道理了,不需他人告诉我。圈环的笑容与伊莎贝拉的歌声仍会在我梦中出现,就像他们于暴雨中分崩离析自生命转换成几何体的画面一样频繁。
我已记不清那些反复的梦境了。消除痛楚的条件是记忆衰退。关键画面我自然能保存下来,我也能辨识出它们并不友好——因为我醒来时总是泪流满面满身大汗的。
但它们是五彩斑斓的。
因为那里有圈环、有伊莎贝拉、有十四行诗、有莉莉娅、有斯奈德。
斯奈德……?为何这个名字会在我的记忆中?
那里总有沾满鲜血的鸽羽爆开,苍白鸽子跌入我怀里的画面。她是谁呢?我不知道。我只记得目睹这画面时心头紧揪的酸楚,和努力看清她的脸时头颅的痛苦。
头开始痛了啊。先不想这个了。
十四行诗说,大家都在陪着我。我知道我拥有了很多很多。但我依旧感觉痛苦。
那种孤独由内向外将我吞食,绝望一丝一缕渗入全身的痛苦。
我明明什么都有了。
我明明什么都忘了。
印记
⚠ooc属于我角色属于深蓝饭属于大家。有你们爱看的东西。剧情改动。
-
“我邀请你,加入重塑之手。”
阿尔卡纳笑眯眯地看着维尔汀,十指轻轻搭在一起。
勿忘我神色不满,语气依然尊敬:“阿尔卡纳小姐……”
维尔汀垂下眸子,沉默不语。她是属于基金会的一员,她有自己的队员要守护。但她一旦拒绝,斯奈德、十四行诗……她不敢、也不愿想下去。她愿意为了她们舍弃自己。
“……我加入你们。”
先同意吧,剩下的再说。维尔汀这么想着。
阿尔卡纳轻声笑了,金色的眸子不知是因为愉悦还是怀疑微微眯起。她从桌后站起,与勿忘我低声交谈两句,然后示意维尔汀跟上自己。
“非常好。跟我来吧。”
维尔汀心生疑惑却还是趋步跟上。
石质的隧道昏暗而潮湿,水滴声回荡于狭窄空间内,噼啪燃烧的昏暗火把是唯一的光源。顺着走廊,她们来到了一所昏暗的房间。
“把衣服脱掉。”
门被关上了。阿尔卡纳身处房间的阴影,漆黑的礼裙和墨蓝的长发仿佛和黑暗融为一体,只剩一双金色眼眸在闪闪发光。维尔汀愣在原地,她不知道阿尔卡纳想做什么。
“把衣服脱掉。”
阿尔卡纳重复道,眼里是不容置疑的光芒。维尔汀呼吸一滞,很明显,她没有拒绝的余地。
墨蓝色的礼服一丝不苟地放在一旁的桌子上。维尔汀眼眸低垂睫毛微颤,呼吸沉重而缓慢。
阿尔卡纳目不转睛地看着。维尔汀苍白的脸上泛起异样的红晕。背心从肩头滑落到地上。脱掉长靴,苍白而纤瘦的手颤抖着搭在衬衫的鎏金纽扣上,一颗一颗地解开,然后沉默地站在原地。她不愿抬头看阿尔卡纳也不愿继续宽衣,纽扣敞开的衬衫随意地搭在肩头,勉强遮住少女胴体的关键地带。
“让我看看你的伤口。”
维尔汀疑惑地抬头,对上了阿尔卡纳金色的眸子,眼中神情似乎是在说只有如此么。
阿尔卡纳自阴影处抬头轻笑:“你以为我要做什么?”
维尔汀脸颊红晕更甚,顺从地伸出了手臂。子弹嵌入皮肉鲜血淋漓,维尔汀面色恢复如常,只是抿紧的唇显出了她的不适与疼痛。
“很痛吧?被附有神秘术的子弹击中还能面不改色,不愧是司辰小姐。”
阿尔卡纳的手指抹去仍在流淌的血液,轻轻摩挲着糜烂的血肉。她突然发力,狠狠地摁了红肿的伤口一下。
维尔汀痛的一缩,紧抿的嘴唇被咬破出血。手臂从阿尔卡纳手中抽出回到身侧,维尔汀眼中的怒火几乎掩盖不住。
“别那样看着我,观赏小犬。”阿尔卡纳轻声笑笑,从头颅中拔出发簪,黑色黏液顺着簪尖流至地面。头颅空洞逐渐愈合,阿尔卡纳手指沾上液体,抹在维尔汀手心。地上黏液也如同拥有生命一般顺着维尔汀的腿缠绕着渗入衣物。黏液顺着肌肤钻入伤口。
“嘶——唔……!”
剧烈的疼痛从大腿和手臂传至大脑,维尔汀呻吟出声,腿一软跌坐在地。生理性的泪水从眼角滑落,维尔汀喘着粗气捂着手臂上的枪伤痛苦地蜷成一团,左肩衬衫滑落她也无暇顾及。黏液在枪伤上蠕动,逐渐凝结成一个倒立的雨滴形状,大腿上的黏液则逐渐退散消失。腿上伤口已无影无踪。残留子弹当啷落地腿伤愈合手臂则在一跳一跳地痛。阿尔卡纳将发簪插回头中。
疼痛似乎减轻了。维尔汀颤抖着抬头,银色发丝因汗水凌乱地黏在脸上。她出了一身汗,白色的衬衫被打湿透出肌肤的光泽。维尔汀强撑着直起腰,狼狈不堪地跪坐着。她抬起手臂。黑色水滴的周围一片红肿刺痛,但也只剩残余血迹能证明枪伤的存在了。
“……这是什么?”
“属于我的印记罢了,保证你的忠诚。”
阿尔卡纳笑眯眯地欣赏着司辰小姐少有的狼狈模样,动了动手指。黑色物质再次活跃起来,顺着维尔汀的手臂缓缓向上。维尔汀身躯一震,浑身紧绷。
预想中的疼痛并未传来,只有冰凉黏腻的触感和阵阵酥痒。最敏感的腰腹被缠绕,维尔汀不可控制地发出呜咽。黏液蔓至后腰,几乎是温柔地流淌着,然后——维尔汀瞳孔骤缩,“砰”地一声倒在地上。疼痛再次布满全身且更加强烈,液体嵌入皮肉与细胞融合。疼痛久久未散,耐疼度再高的人也无法承受。
“哈……”
待痛苦减轻,维尔汀已经气喘吁吁,浑身颤抖地蜷缩着。原先苍白瘦削的腰肢上出现了些许黑色印记。衬衫凌乱地堪堪遮住雪白肉体。
阿尔卡纳半蹲下来动作几乎称得上优雅,手指抚上印记引起地上人的一阵战栗。维尔汀拍开对方的手,挣扎着直起身。
“听着,我的观赏犬。”
阿尔卡纳扣住维尔汀的下巴,迫使她以一种难堪的姿势与自己对视,金色的眸子闪着危险的光。她端详着维尔汀因痛苦而泪眼朦胧、充满不甘的灰绿色眸子。
“你现在是属于重塑之手的了。无论是身还是心,都是我的。”
似是威胁,阿尔卡纳加重了手上的力道。十四行诗、斯奈德的身影浮现在眼前,维尔汀咬了咬唇,垂下了眸子一副顺从的模样。为了她们。
阿尔卡纳看着她的模样,满意地露出了笑容。
“乖孩子。”
她松开手,整理了一下手套走到门边。维尔汀面色恢复如常,汗珠滴到地面。她低着头,抚摸着手臂上的结块和腰上的印记。
“收拾一下,一会儿和我们一起用晚餐。”
“阿尔卡纳小姐。”
维尔汀踉跄着站起身。衬衫的纽扣被系上两颗。
“嗯?”
“我有两个请求。”她寻找着措辞,不愿让阿尔卡纳发怒,“能否放斯奈德一马?能否让十四行诗他们安全地离开?”
阿尔卡纳的身影滞了一下。“你的请求有点难办啊,Puppy。”
听出对方的拒绝以为,维尔汀眼中闪过一丝同被抓住时如出一辙的慌张:“我愿意以任何代价换取您的同意。”
“任何代价?”阿尔卡纳转过身,微微笑着走近。门被关上,房间再度陷入昏暗,只有门板上的床透出的几丝昏黄灯光。阿尔卡纳轻轻抚上维尔汀的银白发丝。维尔汀僵在原地,对方的动作称得上温柔,令人警惕。
阿尔卡纳的手移向维尔汀的后脑勺,随后猛地掐住了维尔汀的后颈,狠狠地堵住了她的唇。这猝不及防的一吻不似恋人间的拥吻,而是带着些侵略和占有的意味。阿尔卡纳加深了这个吻,唇齿交缠直至呼吸困难。她恶劣地咬破了维尔汀的唇,品尝着那淡淡的血锈味。
嘴唇上的疼痛蔓延至脑海,维尔汀徒劳地挣扎却又因脖颈上的力道不敢轻举妄动,只能任由她肆虐直至窒息感涌上心头。
阿尔卡纳放开维尔汀,银丝停留在半空中又落下。她欣赏着维尔汀不只是因窒息还是动情而氤氲的眸子,手指轻轻摩挲维尔汀被掐红的脖颈。她的手又游移到维尔汀的衣襟,轻巧地挑开纽扣。
“我说过,我喜欢你在暴雨里面无表情的样子。”
阿尔卡纳在维尔汀耳旁轻吐。
“不过我更想看它破裂。”
疯子的吻,天才的血Ⅱ
槲弩篇
⚠左位黑化if线。朋友以上恋人未满前提。血腥亲吻打斗都有。ooc严重。没有三观。
-
“槲寄生!停下!”
乌黑的藤蔓四处生长,所到之处的一切都在肆虐之下被毁灭。炮火击打着植物,如同黑蛇一般的藤蔓却雷打不动。
莉莉娅躲在一处断壁之后,忙着给枪换弹。她的Su-01ве已经被藤蔓击落,但幕后凶手还未出现。
“槲寄生!别犯了事就躲在幕后不敢出来!你个懦夫——”
莉莉娅恼怒的声音戛然而止。手形的藤蔓击破了金发少女藏身的石壁,将她死死地摁在墙壁上。巨手中分叉出数根藤条,几根缠住莉莉娅挣扎的双臂,几根攀上她的脖颈,而剩余的几根,全数捅穿了她的侧腰。扎入皮肉引起神经末梢的尖啸却又避开关键器官。身着墨色长裙头戴异形面具的女人从不远处由植物编成的秋千上优雅落地。
至少激将法成功了。这是莉莉娅的脑海被痛苦占满前的最后一个念头。
“咳……咳咳……”莉莉娅动弹不得,穿透腹部的的剧烈疼痛令她冷汗直冒,双方实力的悬殊却令她束手无措。
“操……槲寄生你这混蛋,只会背后偷袭是吗!?”
血顺着藤蔓滴落。槲寄生没有回答,而是抽走了将莉莉娅洞穿的藤蔓。金发少女瞬间脱力,堪堪靠着藤蔓勉强站立。
但槲寄生没有给她喘息的机会。
藤蔓摁着莉莉娅逐渐升高,她擦着墙被提起,背心被掀起蹭出擦伤,脚尖堪堪点地。先前松松地搭在脖颈的藤蔓开始收紧,飞行员想伸上去扒开藤蔓的手被牢牢锁住。
窒息感涌上心头,莉莉娅的脸颊由涨红变得苍白。就在大脑自动关机神智分崩离析的前一瞬,藤蔓尽数松开。莉莉娅跌坐在地急促的大口喘着气头脑发昏。待她眼前回复清明,一双墨色高跟停在她眼前。面具哐当一声被随意地扔在地上。
“站起来。”
抬头对上一双平静的翠绿眸子,莉莉娅心中的怒火烟消云散。
“站起来,和我对站。”
或许是先前那番偷袭的评价刺激到了她,槲寄生向后退了一步等待莉莉娅起身。莉莉娅冷笑一声别过头,踉跄着起身将一旁地面上的枪捡起迅速上膛。不等槲寄生的藤蔓有任何行动就开出一枪正中对方右肩。
哈,扯平了。
不待这缕念头落进回忆之海没入海底,莉莉娅就被一股强大的力量震开。枪支脱手,腰间伤口渗出的血完全浸透了衣料。莉莉娅挣扎着想站起来,却被乌黑狰狞的藤再一次紧紧缠住。她看着槲寄生一边面无表情地走近,一边硬生生地将子弹从箭头抠出。
“咳呃——靠,你真他妈的是个怪物——唔!”
藤蔓猛然收紧又突然松开。莉莉娅毫无防备地跌落在地,扶着墙勉强站起。
“你到底为什么要这么做?以前的生活不足以满足你的期望吗?”
似乎是败局已定。莉莉娅感到眼前开始发黑浑身发软。血顺着腰淌至大腿然后从短裤边缘沿着小腿流下。
“以前?”槲寄生平静的声音出现了裂痕,“是啊,是挺满足的,直到你们杀死了我的父母!”
莉莉娅看着带着怒气逼近的槲寄生,深吸一口气:“韦耶豪瑟夫妇的死因是重塑之手,不是基金会。我跟你说了无数次了,你现在就隶属于杀死你的父母的凶手——唔!!”
“我玩够了。”
槲寄生的声音归于冷漠。怒气冲冲的藤条洞穿了莉莉娅的腹部。惊愕充斥了她天蓝色的双眸。她踉跄着,有一次跌坐在地,鲜血自腹部爆开,一串血珠于唇角落下。
她说不出话了。
槲寄生走到她身旁,轻拨去黏在莉莉娅额头的金发,轻柔地将她抱进怀里。
飞行员的生命在流淌,但她还活着。天蓝色的眸子死死地盯着槲寄生。
槲寄生低下头,撩开头发吻住了莉莉娅的唇含住了她的舌。
像以前一样。
疯子的吻,天才的血Ⅰ
弩维篇
⚠左位黑化if线。朋友以上恋人未满前提。血腥亲吻打斗都有。ooc严重。没有三观。
-
一把黑色的伞突兀地静止在人群中央。他们在逃,伞下的人远比不远处的女人看起来安全。
远处火光闪烁,仿佛人间炼狱。莉莉娅站在中央,手中拿着燃烧弹,而脚下的人被踩着手,惨叫着求饶。
“反叛的滋味很不错吧?”
金发女子脚上发力,那人又发出了惨叫。莉莉娅仿佛听不见一般痴痴地笑着,她仰起头拂开面前的发丝,眉眼间的美艳在张扬但没人有闲心去欣赏。持续不断的雨没能熄灭地上的火,也没能熄灭她的怒。
“够了。”
黑伞动了起来。黑色的枪被颤抖的手稳稳托起,扣下扳机,维尔汀结束了那人的痛苦。
莉莉娅并没有因为失去乐子而恼怒。她随手把匕首扔到地上,然后从背后攀上维尔汀的肩,仗着身高吻着她的耳垂。莉莉娅贪婪地汲取着维尔汀的气息,同时伸手抽走了她的枪。
“……放开我。”维尔汀从莉莉娅怀中挣脱开,“折磨和屠杀有何意义?”
“好玩。”莉莉娅无所谓地摊开手,“他们背叛了我,就要付出代价。”她嬉皮笑脸地勾住维尔汀的腰,逐渐靠向她的唇。维尔汀绷紧了身体闭上了眸,但莉莉娅只是抽走了她腰间的控制器。
维尔汀脸上带着被戏弄的恼怒,伸手欲抢回来。
人们绝望地发现原先设想中的出口是封死的。莉莉娅攥住了维尔汀的手,放在了控制器的按钮上。她轻声细语地引导着,从身后抱紧了维尔汀,下巴搁在维尔汀肩头。
“来吧,我亲爱的。按下按钮吧。”
巨大的爆炸声在空地上回荡,白光刺目,硝烟四起。
在四溅的血肉、尖利的惨叫和弥漫的烟雾中,莉莉娅禁锢住了维尔汀的腰,落下一个个带着血腥气的吻。
雪松伏特加
⚠ooc必定是有的。带剧情的车。
if线:增加ABO设定其他不变。弩A维O,维对外称自己是B。英文对话。
-
“Hey Bellwether! Wanna take a ride with me?”
红弩箭靠在维尔汀办公室的门框上,手里抛接着军用酒壶。
听到声音,维尔汀抬起了头。认出来者后,她脸上浮起肉眼可见的惊讶。
“Lilya?”维尔汀放下了手中的笔。“I thought you are still on your buisness.”
“Forget it.”红弩箭将酒壶抛起来又接住,挂到自己手臂上,“That stupid punishment have already ended.”她扶了扶头顶的护目镜,“I’m bored to death. Do you have any extra time for me?”
维尔汀看了一眼桌上的文件,叹了口气站起身:“I still have some documents about the storm o odo but……”她将帽子摆正,“Let's go.”
- “You’d better take off your hat!”红弩箭回过头,“Or it might drop!”
风随着扫帚的加速打在脸上,吹得维尔汀闭上了眼。一切都和那呼啸的风一起被抛到了脑后。暴雨法案、康斯坦丁,以后再说吧。维尔汀一手将帽子抱在怀里,一手紧紧揽着红弩箭的腰,生怕自己从Red-38上掉下去。
她们划破天空,穿过云层。红弩箭兴奋地笑了,维尔汀趴在她背上,嘴角少见地微微翘起。
“Don’t worry, I won’t let you fall.”似是察觉到少女的紧张,红弩箭慢了下来,缓缓降到云层之下,“Su-01ве is the best!”
她们最终降到了一个城区的上空。下方已是灯火通明。
“I haven’t been here for a long time.”红弩箭话语中的兴奋掩盖不住,“The foundationjust locked me in Zeno……”她似是在向自己抱怨,又转头看向维尔汀,“Are you hungry?”
维尔汀刚要开口,一阵咕噜声传出,她微微红了脸。“I haven’t had dinner yet so……Yes.”
Red-38加速俯冲,降落在路边。红弩箭拉着维尔汀轻车熟路地进了一家餐馆。60年代的餐厅嘈杂而热闹,红弩箭点好单,坐到维尔汀对面,灌了一大口酒。
“By the way, I have to thank you for this.”像是想起什么,她晃了晃自己的酒壶,里面是1920年的雪松伏特加,“Have some?”
维尔汀接过酒壶,小小地抿了一口。酒精包裹唇舌,微微的气泡和醇厚的浓香与热烈的刺激交织,淡淡的雪松融入酒精之中。维尔汀好像突然理解了红弩箭为何如此喜欢伏特加了。
酒精的热流涌进脑海,维尔汀忽然察觉到了什么。
“……Lilya.”
维尔汀站起身。红弩箭满脸疑惑。
“I……I have to go.”
该死的。
维尔汀面色平静如常,手指却不住地颤抖。她耳尖泛红,呼吸急促而颤抖,手紧紧攥着外套的衣摆。脖颈上的隔离贴已微微鼓起。
是潮期。
被红弩箭知道自己是Omega倒也无妨,但在大庭广众之下撕破Beta的伪装暴露弱点并非什么好的决策。维尔汀咬紧牙关,转身跑向门口。
“Vertin?”
来不及回答,维尔汀已经冲了出去。周围较为隐蔽的地方只有不远处的宾馆,她踉跄着跑了过去,从外头口袋中掏出几枚铜币扔给老板娘,匆匆拿过钥匙奔向房间。
红弩箭在她身后。她比她晚了些,老板娘怀疑地告诉她房间号,红弩箭追了上去。
门开着。
蓝色的礼服外套和长靴随意地扔在地上,圆顶礼帽放在床上,马甲在其一旁。房间里弥漫着浓烈的松香,还混着些许薄荷气息——Omega的信息素。
浴室里传来水声,红弩箭迟疑地推开玻璃门。
刚才的酒精加剧了潮期的症状。维尔汀本就不善喝酒,此刻更是难受得不行。她坐在浴缸里,任由冷水从淋浴头流出,冲刷自己,保持短暂的清醒。隔离贴早已不知去了何处,前调清冷馥郁的松香弥漫各处,冷冽的薄荷气味也在蠢蠢欲动。平日里被刺穿腹部也一声不吭的人儿此刻忍得眼眶通红。
听到开门声,维尔汀抬起了头。
红弩箭与维尔汀四目相对,脸上少见地出现慌张的神色。Alpha的本能被调动,红弩箭走进浴室,坐在浴缸边上。酒壶和飞行帽被放在地垫上。红弩箭将花洒关上。维尔汀往已经没过胸口的水里缩了缩。
“……Are you all right?”
红弩箭故作轻松地问道,仿佛只是一句寒暄。一股伏特加的气味弥漫开——Alpha的信息素。
红弩箭从来都不会贴隔离贴。
嗅到Alpha的气息,维尔汀顿时起了反应。她又缩了缩,中调的薄荷气味充满了浴室,比某些Alpha还要冷冽,而呛人的酒精却中和了薄荷,缓解了Omega的不适。
“Lilya……”
维尔汀声音沙哑,带着哭腔。平日里清澈的灰绿色眼眸此刻氤氲不清。红弩箭不自在地咽了口唾沫,别过头去。
“Help me……”
小猫般的哀嚎似乎并不是自己能发出的声音,可维尔汀此刻实在是难受。她缩的更小了,渴望浴缸中冰冷的水能为浑身滚烫的自己降降温。
红弩箭眼中闪过一抹不敢相信的光,她很快就接受了司辰是Omega,可现在……她愣住了。
一阵沉默。
————开始————
棕色的棉外套被放到酒壶旁,靴子随意地搭在墙边。
“If you want to.”
终是本能战胜了理智。红弩箭穿着短裤和背心坐进了缸中。她轻轻拨开维尔汀黏在脸上的发丝,脱去她被水浸透的衬衫。
她跨坐到维尔汀身上,啄上她的嘴角,一路往下。水龙头被再次打开,浴室里是弥漫的水汽,与交织的雪松和伏特加。
维尔汀被褪得赤裸,柔软的少女胴体毫无保留地被展露。
手指在寻找入口。一切似乎都顺利成章。手指被包裹,蛛丝在指间黏合又滴落,那些细碎的声音汇成潮水,一浪接一浪。水在变冷可温度在上升,少女的身躯交缠,线条柔软嘤咛不断。
银色的发丝早已散落、浸湿,与金发交织。手指暴露于空气中,晶莹蛛丝从指尖滴落,成为缸中水的一部分。衣物被随意搭在浴缸边,两个女孩离得更近了。
Alpha的中调与Omega的后调逐渐浓烈,广藿香与小苍兰混合是意外的馥郁。她们相互连接、交合、相融。是一舞后的大汗淋漓,是一曲后的放肆痛快。
像野兽觅食,在土地上肆虐,她在寻找那片殷红,在寻找爱人的气息。Alpha将头埋入银发之间。她们拥吻,雪白胴体一起一伏,潮水涌上岸,到达顶峰。
利齿咬破脖子上的粉色软肉,焚香涌入苍兰,若隐若现,互不掩盖。
缸中水浸透了一切,也将一切的痕迹冲刷干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