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声将身边人的话语都一并遮盖。
于是黑发的女孩放弃言语。她将脸上湿漉漉的刘海剥到耳后,低头在包中翻出什么塞进他手里。冰凉凉的塑料质感。
站台广告牌淡淡的灯光只擦亮了她半边脸,说不清是什么神色,来不及仔细看她便没入黑暗,转身迈出这小小的屋檐,只留下一个淹没在雨中的自由的背影。
清水怜垂下眼,借助薄弱的光线看清那女孩塞给自己的是什么——一件雨衣。
便利店里最常见、最便宜、最普通的透明的雨衣。
我的法克萌的我受不了了………………❤️❤️❤️

在地平线遥远的另一边,火红的新生的太阳执剑划破天际,直直刺到她的眼里。
有风吹来,轻柔地吻过她的脸颊。于是第一滴泪就顺着吻痕滑落,爱丽丝深深地、贪婪地吸了一口气,妄图用整个世界重新填满自己的身体。
1936年,爱丽丝脱下鞋袜,赤脚走进草地,像从来没有见过这世界一般。她感到在此之前与在此之后的人生像两条跨越千里的河流终于交汇,声势浩大,阵阵波涛隐入洪流。
她伸手摸了摸身旁半人高的灌木,又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还是一样的。泥土的味道和她几年前在苏格兰高地闻的味道还是一样的。
不论暴雨把我们带回哪个时代,我们脚下仍是同一片土地。
巴希达,她轻轻呢喃,我找到那个答案了。
巴希达和爱丽丝在苏格兰高地住的宅子叫做苏珊,一座有脾气的老房子,有她自己的语言,所以看见家具自己移动请不要见怪。
一开始两人关系不和的时候帮着巴希达关爱丽丝禁闭。爱丽丝一觉醒来气急败坏地拧门把,扬言要把这门砸烂。话音刚落门从眼前窜地一下飞起移到了天花板上,面前变成了一堵干干净净的墙。
苏珊?爱丽丝想起那个臭老女人对房子的称呼,疑惑着说。
房子安安静静。但爱丽丝确信房子听到了。
你怕我砸门?她又说。
天花板上的门轻轻开关两下,爱丽丝知道这
是“对”的意思。
她决定转变计划,拉拢这个“盟友”。好吧,她说,至少给我张床吧?睡地板硌得我难受。
房子迟疑了一下,然后天花板上那扇门再次打开,一张床稳稳当当地落到地上。
万岁!麻烦再来杯柠檬茶,谢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