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的卡里普索
6月14日

斯诺克,你什么时候能幸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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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所有魔力同盟中,他们的实力算得上是翘楚的存在...”

“特别是那位,性格古怪,让各位吃尽苦头的...”

“【女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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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诺克梦向

★个人心理历程加入

★推测向斯诺克身世补充

★全文4000+字,放心品鉴

你第一次看到斯诺克的时候,她站在月兔酒馆二层的阳台上,她到的很早,似乎半小时前就在这里等候你。

月兔暗港很暗,只有借每栋楼每一盏路灯的光才能看到大致全貌,船很多是停泊的,一些精灵往来着,一些长相奇怪的吸血鬼低着头各干各事,配合那背景音乐让你感觉有些寒栗。

于是你被岚鸟抓着肩头飞到二楼,第一个映入你眼帘的,就是和这里的灰白调格格不入的。

玫红。

玫红的中短发,后脑勺那绺末端微卷,白手套,黑靴子,她带着一顶很大的像巫师帽的帽子,帽檐有一处月牙形状的凹形,玫红色连体衣勾勒好看的线条,身上有一些和她那绺刘海部分挑染的金黄同色的配饰轮廓,玫红色披风在微风中摆动,你无端想起了西幻世界的吸血鬼伯爵,他们就有一个这样的披风。

最勾住你的当然是那双玫红色的眼眸。她的眉眼即使在那顶帽子的帽檐的阴影下也掩饰不住之间犀利的锋芒,你见过很多彼得大道的商人,他们的眼神大抵都是如此,仿佛在看到你的第一眼,就已经把你的家底都套干净了。可是,你继续看着这双眼睛,总觉得又和他们的不同,因为你开始欣赏她玫红色的虹膜,宛若无风天气的深潭水中倒映的晚霞,天水无际,你感到一种莫名的踏实感,她就像一朵艳美的红玫瑰,明知危险你却忍不住想要靠近它带刺的根茎。

“在看什么?”平静的女声打断你的思绪,“这里怎么有你这样的小可爱。”

“大...大姐头!”你连忙说出了这个不知道谁告诉你的对她的称呼。

“这是你该叫的么。”她眯起眼睛,你愣了一下,那双眼眸一瞬间给你了一种大型捕食者的瞳孔的错觉,但是那只是一瞬间,她的眼神后来柔和下来,“叫我学姐。”

你无法不对那双美丽的眼睛肃然起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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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给你做了一杯没有酒精的儿童版顺顺特调。那杯特调喝进去的时候,你最初感到了一阵草本植物的清新,本应该是最开始就闯入你感官的气泡随后在你的嘴里慢慢炸开,你感到舌头一阵发麻,那阵麻感过后,剩下凉冽和微苦的一种你叫不出名字的草本的气息。

“怎么样?”她依旧手里握着那根魔杖,你的水系精灵也在一边期盼你的反应。

“...夯爆了!”你停了好一会才说出了一个你习惯挂在嘴边的口头禅,像在用最熟悉的领域来闯入一个阳春白雪的陌生领域一样,除了夯爆了,你不知道说什么。你突然感到耳尖有点红,你低下头去。

她却笑了,她笑的有一些爽朗,和她作为酒馆掌舵者的身份很匹配。

“那就好。”

今天是你最后一天的实习。

你在先前凭借聪慧的大脑做成了每一项任务,每个顾客都认可你,对你赞不绝口,你也能肉眼可见的,她看你的眼神,从一开始的“这里怎么有你这样的小可爱”的无奈,到了“可以,我决定接收你。”的认可。

今天你的任务是完成月兔暗港那位古拉多医生的订单,你看了看冰激凌的配方,因为信息不足,你没想到有什么解决方案。

这时候,你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你看向一边的斯诺克,问道。

“学姐,你觉得哪种口味的冰激凌好吃?”

她的眉毛挑了挑,“怎么?想把我拉下水?”

你找齐了材料,海盐味的冰激凌在路灯下泛着浅蓝的光芒,你让雪灵做完这个冰激凌后,古拉多和斯诺克已经在一边等了。

“...给我的?”斯诺克少见的愣了一下,你捕捉到了这个神色变化,又转向古拉多,你这才知道,斯诺克之前在海上受了伤,是之前的月兔船长救了她,后来她被选举为月兔酒馆的管理者,因为大家觉得她有月兔船长的风貌。

“...好了,古拉多医生。”她打断了深情追忆的古拉多,你才看到她的耳尖在暗处红了。

“你辛苦了,斯诺克小姐。”古拉多这么说着,推着你的手,把冰激凌递给斯诺克。“尝尝。”

实习通过,你和她告别,离开了那团暗中燃烧的玫红色的火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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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改掉侦探社学来的“陋习”,你又去彼得大道的一份报纸上,把每个字眼都咬嚼清楚,第一篇是某工厂出了新品,第二篇皮卡服装店出了新印象服装,不知什么时候,你就翻到了那篇好几年前的新闻。

“据知情洛克称,大爆炸中不幸亡故的首富艾普鲁先生留有一女,其女儿斯诺克公开声明为挽回艾普鲁公司给彼得大道带来的损失,愿意出资帮助重建大道。”

你看着那段短短的文字,它可能七十个字都没有。可是这么简单的一句话,却让你慢慢闭上眼睛,因为你想到了古拉多医生上次的话,关于斯诺克,关于月兔船长。

一个年幼的女孩,在父亲因为爆炸死亡后甚至来不及为他悲伤,商会环伺的群狼就围了上来,用阴谋,用算计,用背叛,用要挟,用胁迫,用一切滴着又黑又粘稠的汁水的东西,试图吞没这个小女孩,企图夺取艾普鲁家族的财产,而这个小女孩被围在中央,像一只被逼到墙角的幼兽,用她稚嫩的乳牙和未长成的爪子,和商人撕咬,和阴谋撕咬,和背叛撕咬,和自己撕咬。

她不甘父亲就这样随随便便的死去,她不甘撑着家的这个顶梁柱就轰然倒塌,留下幼小的她,和被迫长大的,噩梦般的这么多年。于是她出海了,去调查父亲的死因,她曾经也像你现在把彼得大道翻遍只为找关于斯诺克.艾普鲁相关的一丝一毫的样子,去找她父亲的真正的死因,但是她遇难了。

可能是商会的人,可能是其他人。受伤的她最后被救了,月兔船长把她视同己出,她在月兔暗港吃百家饭长大,和这里的精灵结下深刻的感情。

她后来成为了一个很成功的人。

你现在已经把彼得大道翻了个底朝天,找到与斯诺克有关的一丝一毫后,知道了更多关于她的事。

一些不那么光彩的事,就像那潭被晚霞映照的水下面,必然有暗涌的东西似的。

你知道了斯诺克机械天堂的产品已经遍布彼得大道,甚至整个卡洛西亚大陆,斯诺克币成为了彼得大道用于交易的货币。你看到精灵打工主人坐享其成的项目如同鸩毒一样蔓延到整个彼得大道,有的人得了契约病,有的人因此甚至虐待精灵,她用一纸项目,几栋供人居住的配置极好的斯诺克公馆,和一份份签约的合同,俘获了人心的贪婪。

你又看到下沉区那从下水道缝隙缓缓溢出的,颜色怪异的彩色液体,你知道了它是一种“糖果”,让人上瘾的糖果,让人不惜大花价钱买的,吃了就离不开手的糖果。

你坐在下沉区的棚顶上,晚风吹的你的头发飘着,你一直消化着你脑中的那些信息。

说实话,你一开始知道这些后,有点怕她。不是厌恶,也不是恨,就是,怕,恐惧。

但是下沉区的风吹着你的脸,你平复后的心里,多了更多复杂的难以言说的东西,因为你的脑海里又是那次,古拉多提起她的过往的时候,她耳尖不好意思的红晕,还有更早的时候,她为你做的那杯没有酒精的顺顺特调,再早一些,她不让你叫她大姐头,让你叫她。

学姐。

斯诺克学姐。

曾几何时,她也只是个在花园里抱着粉星仔蹭它的脸颊的小女孩,看着粉星仔从空中绕了个圈,鼓掌说粉星仔真棒,她的眼睛亮亮的,眼睛看父亲工厂的那些机器人的时候亮亮的,看粉星仔的时候亮亮的。

你看过魔法师名簿,也看过精灵图鉴,你看到斯诺克那页右下角的精灵是落陨星兔,你也知道落陨星兔最初是一只粉星仔,它可以进化成帮大家实现美好愿望的粉耳星兔,也可以进化成那个扭曲的为大家实现愿望的落陨星兔。

她选了落陨星兔,无论如何,她活下来了。

今晚,你去月兔酒馆找了她,她像往常一样站在阳台那,俯瞰着月兔暗港来来往往的人。她捕捉到了你的脚步,转过头来,露出那个一如既往的笑。“怎么,实习结束了还来,想打黑工?”

你没有回答她的问题,你只是跑的很急,跑向她,把她抱住了,抱得很紧很紧,紧到她有点陌生,有点不适应这个怀抱,你抱着她很久,直到她把手指轻轻搭在你肩膀,直到你松开她。

“怎么了?”她的语气里带着点一如既往的调侃,当然你知道她的声音里肯定有更多东西,“今天怎么这么...热情?”

你看着她,一下子笑了。

“就是想你了,学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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斯诺克。

斯诺克.艾普鲁。

斯诺克.艾普鲁,你什么时候能幸福啊。

页游的斯诺克就躺在地上。你看到她在简单的qq人的画风里,躺在那里,有点荒诞,但是更多的是,她摔在那里,可能是疼的,可能是别的,她蜷缩着自己,如果有动作,可能还在颤抖。

你知道她为什么摔倒在这里,她不是被绊倒的,她是劝谏恩佐后,被恩佐一个魔法打飞,摔在这里的。

你看着她躺在那里,你的手攥紧了桌子边缘,指甲吱嘎作响,你求她,你在心里求她,你求她摆出那副曾经在大电影里时和龙星他们战斗时张扬跋扈的样子,命令精灵王跪下的傲慢的样子,对恩佐说你凭什么打我,到最后,对话框停了很久,你已经在哀求了,你在心里哀求她哪怕瞪一眼恩佐也行。

可是她没有。

她蜷缩在那里,就像曾经你在手游里想到的,被群狼环伺的时候的无助的小女孩,无助茫然的抬起头,一只手捂着伤口,用受伤的声音说。

“...大人,这么多年,斯诺克难道不是您最忠诚的部下吗!”

你突然意识到了什么。

那场你跑向月兔酒馆给她的拥抱的臆想,是虚幻的,是你和她隔着次元屏幕,永远达不到的一个地方。

你给她安排的一个不会走的青梅竹马,也是虚幻的,不在游戏里的。

你看着她从地上站起来,难过的走出禁忌书房,走出去的时候,背依然挺的很直。

然后你又看了很多剧情,你看到她被打的第二周就去为发疯的恩佐铤而走险的救场,你看她一次次为了保护恩佐受伤,她对恩佐说过最重的一句话是。

“恩佐大人,你疯了。”

互联网的评论区更是令人讽刺,在斯诺克被恩佐打了后离开后,恩佐说,日月经年,岁岁难过岁岁过,他们在可怜恩佐,他们在说恩佐深情,说恩佐多绝望,但是你怎么也找不到一条关于斯诺克可怜的,只有一条又一条的“舔狗”“恋爱脑”“吃恩佐的醋”,当你刷到一个甚至管她叫“恩佐夫人”的视频的时候,你叹了口气,关掉了网站。

情绪是滞后的。你的两眼还盯着屏幕,但是泪不知道什么时候就开始往下流了,一开始是一滴,然后是三滴,六滴,不知道多少滴,你哭的鼻塞了,哭的有点抽噎,你的指尖冰凉。

你又闭上眼,你想到月兔酒馆第一次见她的时候,她犀利又美丽的眼睛,她给你做了一杯没有酒精的顺顺特调,她红了的耳尖,你看不见的她一次次在撕咬中被迫长大的日子,她的阴谋,她的嚣张跋扈,她的傲慢。

最后这些画面,只融为了你臆想中,穿过次元的屏幕,把她紧紧抱住的那个夜晚。

你把她抱得很紧很紧,紧到她有点陌生,有点不适应这个怀抱,你抱着她很久,直到她把手指轻轻搭在你肩膀,直到你松开她。

“我想你了,学姐。”

斯诺克,你什么时候能幸福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