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道,但我的莫比乌斯很曼妙
莫比乌斯太好玩了





请你们看bro吃到的无偿定制【但为什么总感觉去约稿会被当成复杂设。我飞起来】
有没有人接我一张。我一直在哭

【河德河能】firework
我家产,在这里也发一发
※ 重度百合向注意!重度百合向注意!!重度百合向注意!!!
包括但不限于有嗳昧描写、荤段子(很荦)、接吻、脱离猫武世界观的过度拟人化等要素,请自行避雷!!
河跃x寇德费矢无差。
各位老师新年快乐
不要问我为什么要给家产起这个诡异的产品名,这一切都源于另一位设主大人我的挚友大人的灵机一动,有时候我真的很嫉妒她的才华。
这是我在跨年前夕和她一起打着语音的间隙我写的小东西,在挂了语音后我又本着“既然是新年,糟蹋下身体也无伤大雅吧”的心情熬夜赶工和中午赶工写出来全篇了(并且高开低走虎头蛇尾),行文之苍促且未来及进行二次删改,如果大人们仍愿赏脸阅读我将不甚感激,同时小的对于文笔稀烂新年污染大人们的眼睛这件事万分抱歉。
标题是个英文的原因不是我想装*,只是因为我忽然忆起很久之前我英语考试做了一篇英语续写里有firework,而我一开始不知道firework是烟花的意思,我以为firework是万家灯火的意思,然后最后那场英语考试的结果可想而知,这使我对这个词十分之有怨气,故而狠狠地记下firework之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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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没问题的话,请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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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德费矢煽动鼻冀,尽力掂起脚尖去嗅闻着清晨空气的气息——秃叶季中末期特有的、混着不明炊烟味道的气息。
不知不觉中,已经到了隆冬了吗——?
明明每次忍痛割爱远离温暖的床垫踏出房门时,门前已不再完全洁白的积雪都会冰得自己爪垫通红,以来时刻提醒着自己现在的时令的,却还是能在内心深处问出这种蠢问题,真是十分不像样啊。
风刮起,扬起不远处街区孩子们堆出的小雪山上的雪粒,向杂毛宠物猫脸颊飞去,引得其猛然蜷缩起身体,像遇险便自欺欺人缩入壳中的龟一般。
触及到许久未经历过的寒冷,本想下意识像往常一般,躲到对外面饥寒交迫的猫来说几乎是世外桃源般四方温暖建筑,然后自暴自弃地躺在温暖柔软的毛绒垫子上安然度日,但寇德费矢今天偏不能,也偏不想再做只怯懦的龟,今天偏要舍弃赖以生存的甲壳,进化又或退化成自由自在的、灵活敏捷的蜥类动物。
能吸引一只从有记忆以来便被以爱为名的项圈束缚住,且整日悠闲自在被娇生惯养的宠物猫在天寒地冻处处弥漫着对宠物猫来说的死亡危险气息出远门的,要么是心怀梦想又幼稚天真的幼崽想要经历离奇浪漫冒险的结果,要么是被两脚兽关押已久渴望自由哪怕葬身于外地也在所不惜的恐怖意志驱使,但作为摆烂已久早已丧失幼崽的活力与惊人反抗意识的猫来说,寇德费矢决不是因为这两种符合情理且伟大的理由动身,而是——
而是今天是重要的的日子。
居住于遥远的森林的族群猫是不会知道这种日子的,不与两脚兽打交道的独行猫也是不会知道这种日子的——只有自己,只有自己这种被万千独立猫唾弃的宠物猫,才会注意到两脚兽在那种被叫作“日历”的白色片状物上画下的红色圈圈,在那两个并排的圈圈交界处之地,据说象征着两年份的始未交替日,过了那个日子后,小猫会变成大猫,族群猫中的学徒会长成武士,武士又会增长阅历…而这些东西也对寇德费矢这只早已过了吮吸乳汁过活的年龄的懒散宠物猫又是无关紧要的事,相比之下,更驱使其出门远行(自认为)的动力是,与亲昵的猫一同看那种叫作“烟花”的光束花朵的愿望。
寇德费矢曾在还是幼猫时见过那些奇异的东西在夜空下绽放,将本来漆黑的空渲染成多彩的模样——即便它开放时的声音大得吓人,那昙花一现的美丽也深深刻入杂毛宠物猫的心中,直到近期那份久远的记忆又被再次翻箱倒柜出来了。
气喘吁吁地望着天族领地的边界,一路以来的思绪忽而被打断。
族群猫在这么冷的天气,会生活得苦不堪言吧?
忙于巡逻捕猎,辛苦了一整天,到了晚上,应该是也没有精力和我糊闹了吧。
担忧以及一点私心悄然攀上心头,如早成鸟的绒羽细细轻挠跳动的心脏。
明明是猫,甚至还是不同身份的猫,却渴望着和两脚兽一样成双成对地跨年,真是异想天开啊。
要是,要是因为我的任性,耽误了工作的话,我就去把我的罐头冻干偷出来…不对,我要把两脚兽新养的那缸彩鱼偷出来,只要,只要我把工作的缺失补上,就可以让我稍微任性一下,陪我出去,一睹烟花之貌了吧——?
只要今天晚上就可以…只要今天晚上,能陪我出去,我就心满意足了…拜托…
寇德费矢的尾尖因过度焦虑与寒冷微微颤动,不知不觉中内心的揣测已发酵到了不可挽回的地步,杂毛猫的前爪呈合十状,似在向她从未了解过的星族猫大人们做祷告。
——宠物猫自然不知秃叶季猎物之宝贵、星族先灵之神通广大,所知晓的有关这部分的一点皮毛也不过是从交往密切的那只天族猫口中迷迷糊糊地听到的零碎信息,因而更不知武士旷工出去跟宠物猫约会之事的严重程度了,只是凭着内心隐隐的期待,以及对那孩子的思念,进行不切实际的祈祷罢了。
直到望见浅色武士的匆匆到来,她的那份焦虑才短暂地烟消云散。
“寇——德——费——矢——!”那只名为河跃的天族武士——是那位令寇德费矢魂牵梦萦,被其称为亲昵的猫、交往亲切的天族猫的孩子——仍旧是猫未到声就已经先传过来地小跑而来,“按上周说好的,准时到达了——”
近乎是一瞬间,喜悦慌张踌躇同时于寇德费矢心口爆发,过大的情绪冲击一路波及全身,又致使本来有所平静的尾巴开始更剧烈地颤动,只是下意识伸出舌头给予对方舌抚——惯例以拂去灰尘雪粒为名的带有无限私心的舌抚,只不过对方的毛发这次似乎因赴约前的剧烈运动而真的沾满了雪粒,点点白色被浅色的长毛卷入其中,有点像宠物猫曾经见过的两脚兽所吃的裹满糖霜的柿干,巨大的甜甜的柿干——但是河跃的味道应该不像果脯那样干巴巴酸甜口的,应该比柿干要有多得多的水分,要有多得多的糖分,甚至还可以再加上一汤匙的蜂蜜,但还会混着柿本身带有的一点点苦涩味——又或者像傍晚霞光将尽的天空,阳光曾存在过的温度还未散尽,但是仅留有一丝橘红紧挨着地平线,余下的部分都是些霞与黑夜相过渡的葡萄灰了,而又点缀着点点繁星。
“…被欺负了吗?”宠物猫有些担忧地加大舌抚力度,竭尽全力地将对方身上的每一粒雪都吞噬入腹,好像这样就能立马治愈对方所有的伤痛似的,“为什么今天,毛这么乱,还带着雪?果然河跃被欺负了吗?”她声音里带着些因痛心而产生颤动及对假想霸凌者的不悦,后不由自主地将前爪搭上对方的背摩挲,似想通过这种方式去安抚那个自认为被欺负的天族猫。
“嗯?没有这回事?”天族武士轻轻转过身去,用前爪的触碰回应对方的摩挲,“我去忙工作啦,因为很多事情,忙完就立刻过来了——所以没来及梳理毛发——工作是捕猎什么的——”
“果然还是很忙吗——?今天晚上也很忙吗?”宠物猫的音调骤然拔高几级,对方的话题唤起了她与其见面前的忧虑,“不过今天一天辛苦了…”
“…在今天晚上吗?”前半句由河跃忽地低下头来低声嘀咕而出,由于过于含糊不清而未被寇德费矢听到,只是宠物猫感觉到正在被自己舐舔的浅色武士的耳朵忽地泛起一丝温热,进而发展为滚烫,“你又要计划着强制我去玩什么PLAY啊?”她忽然将耳尖从宠物猫舌尖抽离,换上副狡黠的坏笑来。并没有正面回答问题。
“我觉得还是河跃你强制我的可能性更大。”
“养尊处优宠物猫精心计算…多次诱骗刚成武士不久的无知良家少女…企图带她私奔出游…亵渎武士守则…”
“说到底那个「又」和「多次」是什么鬼。”
“诶嘿嘿。”
“所以说,今天晚上果然还是没有空吗?”
“有哦。”天族武士开始快速摆弄起地上的雪块来,在堆出一只粗略的没有五官的项圈小猫后嬉笑着,“看哦——小费矢——”然后在收获到宠物猫的“别啊,虽然不太纯,但我可是黑猫啊。”的吐槽后莫名其妙地自豪地抬起了脑袋,好似是作品展览会受一致好评的自负艺术家一般,“说句实话,下午的话都有空来着。”
“诶?不用工作了吗?给那个…新鲜猎物堆填食物的,工作?”宠物猫惊喜又惊愕的声音。
“今天运气不错哦,虽然是秃叶季,但是我一出营地就碰到只找草籽吃的喜鹊了,其他的工作也堆在上午做完了,所以,今天要做点什么吗?”
“哇啊!”杂色猫的尾尖停止了负面的颤动,转而变成有些喜悦与焦急的晃动,“真的没关系吗?真的可以吗??”
“没问题…?所以是什么呀?”
“今天晚上,在太阳落下过后的几万个心跳时间后,有…很好看的东西…所以请务必赶来!!我很期待!”寇德费矢近乎破音的激动的邀请,最后带着几分差耻迅速钻入灌木丛中,只留有还在头脑风暴信息处理中的武士呆在原地。
真的说出来了。
竟然真的鼓起勇气说出来了。
而且好像还成功了,邀约。
换上副与焦急到来时完全不一样的步子,是喜悦的,期望的,而又有隐隐担忧的步子。
抬头仰望高悬于空中的日,既期待它落下,而又焦虑它落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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寇德费矢用两脚兽名为“抹布”的巨大软布擦拭着项圈前的鱼型吊坠,被反复清洁的吊坠几乎变得可以反射出宠物猫的面容。
后快步到达一如既往的约定地点,只不过这次格外疏理了身上的毛发,就连翘起的零碎毛也被舔得平平整整。
亲昵地与天族武士一同前往那个被自己称为“风水宝地”的地方。
那是个远离人类街区而又远离森林的小山坡,因没什么猎物草药而少有猫烟出没。这是寇德费矢在绿叶季时发现的晾太阳打盹最佳场所,几个月前绿茵还覆盖着它的身躯,毛绒绒的草会被风吹抚,轻轻刮蹭起宠物猫的脸颊,被风裹挟而来的紫阳花香会涌入她的鼻腔,编织起甜蜜的仲夏梦境。
而今,那些鲜艳的色彩早被秃叶季的风带走,但同时被带来的是本来只能存在于宠物猫梦里的来自那名天族武士的气息。寇德费矢停于山坡边缘,轻轻用尾巴扫去层层积雪,似是整理观众席的服务人员。
晚风吹拂起天族武士后颈的长毛,它们像水中飘动的水母触角般轻轻向外伸展。距山坡有几十条狐狸尾巴长度的下方的两脚兽巢穴群中户户打起灯来,万家灯火映照于她眸中,将惊喜的神色照得一清二楚。
宠物猫微微侧身,将对方随风舞动的每一根毛发、被灯光勾勒出轮廓的侧颜与那抹秋波尽收眼底,随后将心中万千思绪凝成幸福的笑容定格于脸上,悄悄用尾尖勾住对方左爪爪趾的第一个指节。
伴随着下方两脚兽们的倒计时结束,一抹红色的光点迅速腾空而起,划破本来黑漆的夜空,爆裂成花型图案,在生命的终点隐入黑暗化为星尘。
即便是第二次见这种场面,寇德费矢也仍被爆炸般的巨响吓得瑟缩一瞬,缓缓向河跃的位置更近一些,直到双方皮毛摩擦,直到感受到对方身体的温度,直到可以听见武士的心跳咚咚。
又是多抹光点腾起,形成接连不断的花群。多色光一次次浸染黑色幕布,也一次次浸染武士的浅色毛发,宛如童话故事中美丽的会变色的神奇布匹。
河跃的面孔已经近在咫尺了。寇德费矢已然可以望见她眼中倒映着的烟花以及鼻吻,已然可以感受到对方呼出的气息。
只是偷看被河跃带着笑意的回视而打断,宠物猫露出差赧的神色,慌张将头扭去,只是尾尖仍然不舍地留存于对方爪尖。
啾。
等等,是什么?
嘴部被柔软湿润的东西覆盖,随后那东西又极速离开了,如蜻蜓点水般迅速,带去一片燥热的空气,与双方缠绵的呼吸。
烟花秀最后那朵、最漂亮、最大的烟花轰然炸响。
因动作辐度过大而摇摇欲坠的鱼型吊坠已然不堪重负,落入雪地不见踪影。
在震惊得瞳孔地震过后,寇德费矢顺着对方的气息,加深了这个青涩而在心中编排过无数次的吻。
新年快乐,我的暧昧对象。
新年新气象,于是把之前的废稿改写了。
【金山文档 | WPS云文档】 自由落体实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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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年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