渡桀
8月8日

起因是我死去的白月光突然出現在我的主頁。

渡桀
8月31日

没什么头绪,主角是绝症患者,而这个故事是她在死亡前的一次挣扎,故事末尾试图刺穿句号的赌博。

渡桀
11月2日

帕洛斯最开始是在监狱里碰见她的。
好吧,说实话这个小星球也不需要监狱;几个带铁栅栏的的水泥牢房和长长的走廊便是这个“监狱”的全部。它设置在地头蛇总部的最深处,这也是它唯一实至名归的东西:难以逃脱。
还它有一点是胜于其他监狱的,那就是——
暗影使者狠狠的拉扯着手铐之间的链子,而他则往反方向发力。就这样努力了半天,唯一的成果是他的手被勒得发红。帕洛斯思索片刻,决定换个方法,让暗影使者给他捶捶背。

渡桀
11月2日

不过老实说不论是这个简陋的监狱还是她,帕洛斯的第一印象都很差。
想一想,你浑身酸痛的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水泥地上,这里不仅没有床甚至连窗都只有巴掌大小,而你唯一的“队友”一直昏睡到现在……倒是墙角长的蘑菇可以用来充饥。至少不用担心被饿死,帕洛斯想。
实际上他原本打算说服这个“队友”一起逃离这里,但在发现她就没醒过之后改变了策略。
能被关在这里的肯定不是什么简单的角色,就像我一样。那些人肯定不希望囚犯死去,而我可以利用这一点——
帕洛斯探过身去,试了试她的鼻息,得到了失望的答案;于是他转而思考起如何不制造出动静的闷死她。

渡桀
11月2日

坏消息是正当帕洛斯准备动手的时候她醒了。虽然说来到这里后也没发生过好事。
她的眼睛是琥珀色的,和他很像;但是却完全不一样。那是明亮的、烧着夕阳的、自由肆意的橘色……而不是忽明忽暗笼罩着一层又一层谎言的。
其实很久之后帕洛斯还记得那双眼睛。他曾以为那样明亮的橘色尝起来会是甜蜜的焦糖味,就像那些无忧无虑、从来不会担心死亡从来没有经历过苦痛的,令人羡慕又嫉妒的少爷小姐。
可实际上那时他就已经看见了。那眸子里他所熟悉的,颜色分明的痛苦。

渡桀
11月2日

但那时的帕洛斯可没空去品尝这块糖;他也不想品尝。

渡桀
11月2日

“……唔。”她摇晃着站起,刚醒来的大脑显然不适应双手被拷在身后的行动方式“……这是哪里?”
警惕心低的家伙。帕洛斯在心里评价,一个可以利用的对象;不过嘴上却是一副关心的模样:“莱卡斯管制所的监狱。你还好吗?”
“勉强说得过去……多谢。”她使劲拍了拍脑袋,似乎这样可以使自己清醒一些;然后转头,环顾起这整个监狱。
这才是最奇怪的地方。刹那间似乎她的身上似乎诞生了另一个人,一个同刚才完全不同的人;或者说这个时候的她看起来才真正从昏迷中醒过来:现在的这个才是真正的她。

渡桀
11月2日

你能直观的感受到那股坚定而强大的力量,好像鹰在巡视它的领土:只要她想,没有什么是她做不到的。
她能逃出去。帕洛斯意识到,虽然他也不清楚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想法,但他就是相信这一点,甚至可以说是坚信;他熟悉这种感觉:雷狮,佩利,帕洛斯在他们身上曾有过类似的感受,但却又不一样。
当她仔细打量完整座牢房后才转头看向他。
这和他想象的不一样;同时他也明白这到底哪里和雷狮他们不一样了。